怕不进行包紮出来,这会儿也都凝结血痂了。今井慎二走过来,按住他的手腕。
「盐见医生。」
只是喊了一下。
过了两秒。
盐见贵之最终还是松开了那名救急救命士的衣领。
对方说得没错。
他们不是医生。
能做的事情本来就有限。
没有医生判断,他们不可能仅凭一个人还能走路,就断定对方没有内出血、没有迟发性窒息。「抱歉。」
盐见贵之低声说。
救急救命士怔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位医生会向自己道歉。
「失礼了。」
不过,他也没说什麽,转身就钻进了救护车里。
还要回去救人的。
没时间可以在这里耽误的。
盐见贵之转过身来,看向身後的玻璃门内。
短短二十分钟。
送来的轻伤员已经占满半条观察走廊。
真正的重症伤员,被送进去做紧急手术的,却没有几个。
这不是偶然。
是没有检伤分类後的必然结果。
「大泽君。」
「是!」
「你带几个人,去事故现场做一下检伤分类,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所有人不分轻重地送过来。」盐见贵之沉声说道。
「是!」
筑波大学整形外科专门医大泽健一当即应下,转身就要去取外出急救包、照明灯等。
此时,分诊台上的电话再次响了。
矢岛春江接起来。
「这里是国立高崎医院,救命救急中心。」
「下一辆车一分钟後到?」
「有几名伤员?」
她听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奇怪。
电话还没有挂断。
入口外就再次传来警笛。
红色警报灯从远处冲来,光线扫过急救通道两侧的玻璃,又落在所有人的脸上。
大泽健一停下来。
今井慎二和盐见贵之也一同转过头。
救护车的後门打开。
这一次,没有伤员自己跳下来,没有人在里面喊疼。
救急救命士从里面跳下来。
「1名伤员!」
「要立即处置!」
他说着,就跟里面的其他人,一起将平车推了下来。
白色床单向下滑了半寸。
上面躺着一名40多岁的男人。
颈前有一道刚切开的短口。
一截拆空的钢笔笔管插在环甲膜处,周围垫着染血的纱布,又被胶带牢牢固定。
大泽健一立刻就认出了跟车的医生是谁。
国立医院的专修医,阪本信司。
他守在担架头侧,一只手始终扶着那截笔管,另一只手挤压球囊。
「46岁男性,群集踩踏後胸颈部受压。」
「救出时意识尚清,之後出现进行性声音嘶哑和吸气性喘鸣,球囊面罩通气无效。」
「现场紧急切开环甲膜,被迫用钢笔建立临时气道。」
「切开前血氧饱和度68%,建立气道後回升到91%,转运途中再次下降,目前84%。」「血压92/56,心率138。」
阪本信司说得很快。
大泽健一凑近了些,低头看向伤员的颈前。
钢笔。
不是环甲膜套管,也不是气管导管。
真的是一支钢笔。
随着球囊的每一次挤压,都会从边缘冒出一点混着血丝的泡沫。
这种临时气道,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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