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急医疗对策室课长问了一句。
「术中死亡呢?」
「是0位,目前未报告有术中死亡病例。」
「知道了。」
对方重新低下头。
安田一生翻到下一页,继续汇报。
筑波大学采用标准化初评,对循环不稳的重伤员优先完成气道、胸腔引流和临时骨盆固定。盐见贵之讲师要求采取损伤控制,也就是分期手术。
第一阶段只处理致命问题,随後转入ICU。
但实际执行时,有多台手术都超过了术前规划的1.5个小时,从12点开台,截止报告时,还未结束。所以,目前只处置了危重症患者共七人。
这一次,杉山院长擡起了眼。
「盐见医生呢?」
「在第5手术室处理一位大出血的危重症伤员。」
安田一生赶紧回答。
盐见贵之在美国的创伤中心待过,对损伤控制理念的接受程度远高於大多数日本医生。
但他带来的其他医生,就不好说了。
损伤控制最困难的地方,从来不在於医生会不会做外固定、填塞和临时闭合。
而是在於停下。
手术进行到一半,出血似乎控制住了,术野逐渐变得清楚。
在这种时候,只要多花上个10分钟或者20分钟,也许就能完成一处正式修复。
每个外科医生都会受到这种诱惑。
理智上明知道不应该贪,但情感上又没法忍住不贪。
再做一点。
再多完成一个步骤。
最後,本该只做损伤控制的手术,便被拖成一场时间不短、完成度又不够的尴尬处置。
杉山院长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
神田正义听完,还是没什麽表情。
筑波大学的计划同样有理论依据,但在经验上吃了亏。
这种情况,放在突发的大规模危重症外伤的连续处置里,实在不算有多意外。
安田一生换到了第三页的简报。
接下来是群马大学的了。
由第二外科森本信介讲师带队,派出的支援小队,在晚上10点抵达高崎市国立综合医院。先是接收了三名危重症伤员。
截止报告时,一台紧急手术完成,剩余两台仍在进行中。
处置方案同样是早期全面手术。
会议室里的几位官员,听到此处,相互看了看。
各有长短。
都是大学医院该有的水平。
但很显然,如果没有什麽意外发生的话,北关东重症外伤中心就要落在筑波大学了。
杉山院长的神情,终於变得有些不满了起来。
此前,小笠原诚司不遗余力地推动损伤控制理念,以此去争夺重症外伤救治指南的制定权力。结果?
反倒是新构想的筑波大学在践行?
而桐生和介所在的群马大学,还是走的老路?
然而。
安田一生将简报翻到了最後一页。
「接下来,是高崎市国立综合医院的最新情况。」
「在淩晨1点25分时,院方对新闻媒体开放了一次限定取材。」
「取材地点是救命救急中心。」
他说到此处,稍微停顿了一下。
「谁批准的?」
果然,公报室审议官的表情当场变了,猛地擡起了头。
「医院内总务课。」
安田一生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说,适度、透明地展示医疗体系在高效运转,能够极大地安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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