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情绪。」
「乱来!」
那位审议官顿时站了起来。
他今年51岁,从大臣官房一路熬到公报室,最擅长的就是将不管是不是的责任都推卸出去。即便是安抚性的通稿,他都要字斟句酌。
就生怕被人恶意解读。
结果一个地方上的国立医院干了什麽?
在这种夜里,把那些没有道德观念、对收视率有着嗜血渴望的记者放进救命救急中心,要出大事的!大厅都装不下的伤员。
盖着白布被推走的平车。
蹲在墙角哭到发不出声音的女人。
随便哪一个镜头被剪进早间新闻,再配上一句「医疗体系是否已经崩溃」,那天亮之後,第一个要出来鞠躬的就是健康政策局!
而且,国会会期还有三周!
这不是乱来!
长桌另一侧。
杉山义信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小笠原诚司仍旧低着头翻简报,好像根本没听见。
「素材会经过审核。」
安田一生只好自己回答。
世上哪来这麽多的巧合。
那些记者被晾在临时会议室里等了大半夜。
限定取材,医院早不开放,晚不开放,怎麽偏偏刚好是桐生和介赶到医院後、即将完成手术时?那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啊。
事实上,也确实是小笠原教授打的电话,他用早年积下的一笔私人情面换来的。
当时安田一生他就站在旁边。
等电话挂断之後,他没忍住,问了一句,教授凭什麽断定桐生君会站出来。
「他会的。」
小笠原诚司笑了笑,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审核?」
审议官仍站着,不肯轻信。
「是,所有素材在带出医院之前,都要交给总务课核对一次。」
安田一生答得很快。
审议官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也行吧。
反正是医院自行审核了,天亮之後要是出了事,第一个被拽出来鞠躬的,就不是健康政策局了。「总算知道点分寸。」
审议官慢慢坐了回去,嘟囔了一句。
这就是霞关。
「继续。」
神田正义吩咐道。
安田一生看向简报的後半段。
「同时,高崎市消防本部又救出七人。」
「几家收治医院在救急医疗情报系统上挂出了红牌,表示停止接收新的危重症患者。」
「只能继续向国立医院转运。」
「救命救急中心长雾野哲也,表示院内只有两间手术室和一位麻醉医空闲,同样无法接收救治。」说到此处,安田一生忍不住看了看小笠原教授。
审议官见他突然停顿了一下,顿时又急了
「那最後怎麽处理的?」
「全部接收了。」
安田一生擡起头。
「诶?」
「接收人是群马大学的桐生和介医生。」
「诶?」
审议官愣了又愣,大概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只有两间手术室和一个麻醉,结果接收了七名危重症伤员,是这意思吗?
神田正义这时也转过头去。
「小笠原教授。」
「现在大学医学部还教哲学了啊,理想主义是临床必修了?」
神田正义的语气十分平淡。
不过,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讥讽意味。
医院满载。
资源见底。
在这种情况下接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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