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给了师父那边,一部分则给段小蝶用作修炼。
只希望这位枕边人的境界,能提升得快一些。
窗外月色朦胧,投下斑驳光影,映得段小蝶双颊有些温润。
她正擡手用围裙擦拭指尖水渍,闻言耳根有些微热泛红,「景年,我就是有些吃不完,就顺带加里边了,而且这酒水我也能喝一些。」
「行吧行吧......那便同我一道吃点吧!」
姜景年摇头轻笑,走到桌旁坐下,执壶斟了一杯。
酒液澄黄,隐约可见其中切成小片的珍稀药材。
他举杯浅酌一口,任那温润酒意漫过喉间,没有戳破对方的这番说辞。
灯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晕作一团。
整个洞府内,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馨暖意。
乱世江湖。
所图何事?
不过几碟黄酒小菜,夫妻夜话,红袖添香罢了。
次日,清晨。
薄雾未散,天光初透。
姜景年去了一趟磷火殿,搜刮了一些免费情报。
他如今只剩个位数的功勳点。
莫说用来兑换隐秘情报了,即便还些利息都不够。
故而特地挑了这大清早出门,就是为了避开那些可能要债的长老、弟子。
万一有人找他还功勳点,还需编造一些理由搪塞过去。
不如不见,落个清静。
洪师姐他们,似乎尚未归来。」
只怕是凶多吉少。」
不过眼下仅过去一日,倒也不能将话说死。但若再过三日,洪师姐等人依旧杳无音信,恐怕就真的遭逢不测了。」
姜景年忆起先前与磷火长老的交谈,心中诸般念头转动。
句吴遗蹟塌陷,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在这其中,牵涉了南方武林诸多势力,消息不可能不传到山云流派。
只是现在时日尚短。
所以事态还未彻底发酵开来。
再过上几日,别说这池云崖了,便是宁城乃至整个东江州,氛围都要为之剧变。
姜景年身为亲历者。
虽从头到尾,都未曾踏足遗蹟核心地带,但是凭着在宫殿边缘的所见所闻,便已明白.
句吴遗蹟之中,伤亡必是极大。
入内探索的武林人士,能有一半活着回来,都算是不错了。
多想无益,连道主们都不着急,我着急又有何用?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完成简化後的晋升仪式。」
姜景年摇了摇头,收敛诸多杂念,举步从磷火大殿内走出。
此时时间尚早,来往的门人弟子只有零散几人。
殿前广场空阔,弥漫着几分冷清之感。
他刚迈下殿前那长长的玉阶,都还没走出多远。
就见到附近一处凉亭内,坐着一名肤色黝黑的男子。
那男子正手提一坛酒,仰头痛饮。
石桌边上,扔着一堆见底的歪斜酒坛。
那人......是近日归来的杜师兄。看着模样,竟还是个贪杯的酒蒙子,怕是已在此独酌了一整夜吧!
姜景年见状,并无上前寒暄的打算。
江湖之中,嗜酒如命者比比皆是,并不稀奇。
不过他正欲往山下走去,那凉亭中的杜海沉,却忽然将手中酒坛一斜,直接侧过头来。
他微微张嘴,声音穿过数百米的距离,清晰地落在姜景年的耳边,「她失踪了.
「」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姜景年脚步一顿。
他旋即转身,径直朝凉亭走去。
凉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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