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姜景年看了看面前的醉汉,面色平静,语气淡淡地问道:「杜师兄突然说这话,是何意思?」
「柳师妹失踪了。」
杜海沉放下酒坛,黝黑的脸膛泛着微醺的暗红,他那双铜铃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姜景年,「你就一点不担忧她麽?倒有闲情逸致,大早上的,就陪着你那姨太太,在花园里散步品茗,好不惬意。」
听到这话。
姜景年变得面无表情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听不出喜怒,「杜师兄,你暗中窥探我?」
他晨间与段小蝶在洞府附近的花园用了些茶点。
虽然那花园是公共场所。
被人看到也实属正常。
但杜海沉在此时此刻,刻意说这番话,很显然不是什麽偶然遇上。
「窥探?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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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沉低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又仰头灌下一大口,些许酒液顺着下颌滚落,浸湿了胸前衣襟。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身姿挺拔、容颜俊美的少年,缓缓道:「只是好奇......好奇柳师妹那般栖於梧桐之上的凤凰,究竟会遇上什麽样的真命天子。仅此而已。」
杜海沉说到此处,语气略顿。
那黝黑面容上,又浮起混杂着自嘲与苦涩的笑意,「今日一见,姜师弟果然是丰神俊朗,世所罕见。虽出身底层,但生了这麽一副好皮囊,任哪家的女子见了,不会生出喜爱之心呢?」
旋即话锋一转,「只是,武道之途艰辛困苦,光靠着一副好皮囊,可还远远不够。能否携手共进,走到哪个地步,终究......得看自身的实力和背景。」
这话听着似是感慨,实则绵里藏针,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味道。
直白点。
就是说姜景年不论是出身还是实力,都跟柳清栀不搭。
姜景年静静听他说完,仿佛未听出那弦外之音,「杜师兄挂心了。此乃我与柳师姐之间的私事,就不劳师兄费神了。」
「至於师姐的行踪,这全天下......即使是师姐本人来了,都未必有我说的准。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离开了。」
说到後边,姜景年只是摆了摆手,施施然离去,不再回头。
杜海沉本来还想和姜景年继续掰扯几句。
听到对方自信满满的话语,他突地喉咙一滞,诸多言语都卡住了。
杜海沉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半晌无言。
片刻後,他继续提起酒坛喝了一口,却感到酒水苦涩辛辣无比,使得心中一阵绞痛。
师姐不愧是红颜祸水,虽和这杜海沉同为焚云真传,但是也成了一个潜在敌人。
算了......希望他能识点趣,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念同脉之情了。
下山而去的姜景年,脸色变得淡然起来。
如今在山云流派的年轻一辈里。
只有大师兄谢山海,能够勉强入他之眼。
而等他在数日之後完成仪式,晋升成为内气境後期。
那麽除非谢山海同一时间踏足宗师之路,成为一代宗师。
不然的话。
真传大师兄的位置。
就该换他姜景年来坐坐了。
「至於师姐......是不是和我心心相印的缘故?我的性命衰微影响到她了?不然好歹一个气运之女,怎麽总是遭逢强敌?」
姜景年想起可能是饕睿特性的缘故,所以自身人劫重重,四处树敌。
在山云流派的几个道主眼里,这就是极为特殊的厄运体质。
柳师姐跟我日炼夜炼那水中火之法,被我各种气息晕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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