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情绪。
她眨了眨大眼睛,探头探脑的往窗外望去。
父亲和叔叔们还好,就是几位族老们,依然在犹豫不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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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理解,毕竟兹事体大,钱家等几个势力,带来的威慑实在是太大了。若是处理不好,瞿家不说彻底倾覆,起码在宁城待不下去了,得背井离乡前往其他城市。
而若是前往其他地方,就意味着瞿家辛苦一两百年的基业,全都要拱手让人了。
瞿川衡从主厅内走出,想起之前族中高层召开的会议,就有些面露忧色。
父亲和几个叔叔。
都有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味道。
毕竟他们是相信瞿川衡这个麒麟子的人品,知晓对方不会夸大事实,胡言乱语传递假情报,使家族陷入绝地。
至於几个族老,作为老古董,一是先天就没摆清位置,以为瞿家还是过去的瞿家,带着本地世家惯有的尿性。
就是看不起泥腿子出身的人。
二是瞿川衡说的情报过於离谱,不到二十岁的半步宗师,甚至是疑是一代宗师,这什麽概念?
说是东江州数百年来,第一天骄都不为过。
哪怕放到古宗如雨、高手如云的中玉州,在这几百年间出现的天骄里,也能跻身前列了。
的确。
这事情。
别说族老不信了。
就连瞿川衡的父亲和几位叔叔,都同样将信将疑,只是愿意赌一把而已。
也是,族老的质疑我都能理解。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像姜兄,可是一剑杀死半步宗师的人物呢?」
这话就算传到外边去,都全以为我在给姜兄吹牛皮,纯纯的造势。
或许只有那几个山云道主,才能明白其中内幕吧?
瞿川衡摇头叹息。
以他的见识来看,自是认为姜景年乃是山云流派的後手底牌,具体的隐秘内容,只有那几位道主才知晓。
然而实际上。
在几位道主眼里,姜景年就是一个内气境中期的高手,底牌不少,能够威胁到内气境後期。
若是跟柳清栀那个女娃娃联手,催动合击之法,有着威胁半步宗师的可能。
当然。
也仅仅只是威胁,造成一些伤势罢了。
至於想要正面留下一位半步宗师,哪怕两人燃烧自身,极尽升华,都绝无机会。
很明显,站在不同的位置.
从不同的角度,看到的问题与内容也截然不同。
这即是信息差。
情报差。
这也正是姜景年一直在做的事情。
每一次信息差,都能为他争取到一定的时间差。
短则半月一月,长则三两月。
待这缓冲期一过,他人的情报得以更新,而他这边的具体实情,却早已再度变化。
这样一来,则又造就了新一层的信息差。
毕竟,就连半道阁所收集的情报,都难免存在滞後性。
更遑论这世上,有谁能想到,一位年轻高手的实力提升,竟是以一周、两周为时间单位的?
这甚至比那些极致速发的魔道高手,都要令人难以预料。
待会儿姜兄便要到了,得将那些地契与银票都备好,还有我收集过来的秘宝,也不知是否有合姜兄心意的。」
瞿川衡心念至此,正欲转身回屋整理。
他此番已经下定决心。
无论家族最终作何论断,自己都定要抱紧姜景年这条大腿。
我曾为家族牺牲过一次,这十余年的栽培之恩,也算偿还了。」
从今往後,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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