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他穿过走廊,想到那心存死志的遗蹟之行,目光不由得幽沉了几分。
若非姜兄救命之恩,此刻早已屍骨无存。
现在已算是他的第二次新生。
瞿川衡正要踏入内屋,忽闻附近传来一阵嘈杂。
紧接着,便是他那贴身的年轻小厮疾步奔了进来。
「不好了,小少爷!出事了!」
这小厮平日专为瞿川衡打点杂事,好歹也有炼骨阶的修为,此刻却满面惊慌,哪还有半分武者的镇定。
「小刀,怎麽回事?」
瞿川衡唤着对方外号,忍不住皱起眉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难不成是钱家的宗师打进来了?」
此处毕竟是瞿家祖宅,尚有家族底蕴坐镇。
即便钱家真想灭瞿家满门,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不!不是钱家!」
小刀连忙摆手,哭丧着脸道,「是洪帮的沈堂主亲自上门,来讨要北街那几家铺子的地契!」
「我的地契,与洪帮有何干系?」
瞿川衡闻言一怔,面露不解。
他底下的这些产业,可是要当作一份礼物赠与姜兄的。
洪帮的人此时来找茬,莫非是钱家在背後指使?
那位沈堂主在洪帮资历不浅,一身内气境中期的修为,江湖人称肥熊」,是个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他说是......是绝刀坞的首席弟子,也就是您那位师姐的意思......他们一同登门,李管家都做不了主,眼下是大小姐亲自将他们请到会客厅去了!」
小刀接下来的话,却让瞿川衡勃然色变。
洪帮前来生事,尚在情理之中。
钱家银行、钱庄的利益盘根错节,与大大小小帮派都有往来,能请动洪帮的人来施压找茬,还在意料之中。
可绝刀坞的首席师姐....
怎麽也一同搅和进来了?
「师姐......是曾师姐?」
瞿川衡在绝刀坞中,只与两位首席弟子有过交集。
一为洪师兄,另一位便是曾师姐。
二人皆是眼高於顶的世家嫡系。
尤其是这位曾师姐,在坞中时,还曾多次指点过他的铸兵之技与刀法路数。
对他有着几分恩情。
「是是是,就是曾家的二小姐!」
小刀急得额角冒汗,「他们指名道姓,要见到小少爷您本人..
」
此事,来者不善。
就连一个下人都能嗅出味道。
曾师姐......为何会与洪帮一同前来,向我发难?」
听到这个曾家二小姐,瞿川衡面色变得苍白一片,犹如坐蜡。
想到那位曾明玉师姐。
那可是绝刀坞的第三首席,内气境後期的高手,实力犹在洪师兄之上。
平日见到这位师姐,他向来是又敬又畏,还带着几分仰慕之情。
可如今对方竟与洪帮堂主一同上门,似是站台施压,寒意顿时自脊背窜起。
这是曾师姐个人的意思?还是绝刀坞的意思?」
瞿川衡眸光露出几分惊慌之色。
他知晓。
这定是卷入了州域级势力的博弈漩涡当中。
在如此暗流汹涌的漩涡里边。
自己所在的瞿家。
不过一条逐渐腐朽的破船。
而自己,可能就是要被杀鸡做猴的水手」。
若真是绝刀坞的意思,那这宁城之大,东江州之大......我还能去哪里?」
瞿川衡念及此处,一张英武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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