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族老和正宏他们,怎就没顺手弄死这玩意!」
句吴遗蹟坍塌一事。
仅仅只过了两三日的时间。
钱家逃出来的人寥寥几个,有的一进去就和其他人失散。
这导致不少情报内容,都非常模糊。
在这种情况下。
即便以钱家之能,也难以了解遗蹟之行的具体全貌。
「只有他一人,倒是容易处理。」
钱万里听到只有姜景年一人,倒是大大松了口气。
不是一堆人过来就好。
毕竟。
若是连山云流派的诸多长老、殿主都上门寻衅了。
那麽钱家就算想装傻充愣,都没法做到了,只能撕破面皮了。
「姜景年体质特殊,性命看似衰微,犹如残烛,实则每次都能逢凶化吉。这次遗蹟之行,估计是没撞上族老他们。」
「不然的话,他坟头草都几米高了。」
钱万里一边往外走,一边摇头叹息,「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即使是泥巴地里,也有龙蛇起陆。」
以史为监。
乱世江湖,必有妖孽出。
「呵!此子狂妄自大,短短数月时间,得罪的敌人不知几何。如此速发,必有横死的一天!」
「这样的人根本称不得蛟龙,最多是一条黑蟒,还是为王做前驱的那种。到时候一切种种,都是徒做他人之嫁衣。」
对於堂弟的话语,钱启行只是冷笑几声。
他当然知晓,乱世之中必有龙蛇出。
不过区区一个泥腿子,钱启行可不认可其是东江州的蛟龙。
充其量就是一条阴毒的黑蟒。
一时看起来凶焰滔天,实则不过是为真王开道的先锋罢了。
「为王做前驱?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
「姜景年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现在才得势没多久,只要不是傻子,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嚣张跋扈到如此离谱地步。」
「我去过他所在的车行调查过,姜景年拉车的时候,随便来个帮派打手,他都是点头哈腰,唾面自乾。那些车行管事,都觉得姜景年就是个老实巴交,任劳任怨的人。」
「如此隐忍之辈,怎麽会一成为武者,就如此高调?四处结仇?着实不合常理!」
「是武功精进导致的性情大变?还是..
」
钱万里说到这里,和旁边的堂兄妹对视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凝重。
除非姜景年修炼的是魔道功法。
否则不会发生如此极端的变化。
然而...
钱万里是见过对方出手,也是和其进行过气机交锋的。
姜景年是魔道高手的机率。
非常低。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性,概率却相对而言极高。
旁边之前默默听着的钱莹容,这个时候接过话头,「万里兄,启行兄,你们是想说..
.此子的高调做派,要麽是逼不得已而为之,要麽是五蕴皆迷,被人所驱使控制?
心这种事情。
在江湖武林,不算什麽怪事。
「山云流派的几个道主,可能在下一局大棋。」
「姜景年此人,不过是一个用来吸引火力的替死鬼罢了。若我们真的把注意力尽数集中在他身上,还真就是着了道。」
钱万里点头,随後又三缄其口了。
结合山云流派的异动来看。
又不得不暗叹,姜景年这样毫无背景的年轻高手,的确是最佳人选。
放眼整个东江州。
从未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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