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底层出身,可以随意舍弃,却不会遭受反噬的武道天骄。
像那些背景深厚的世家天骄。
即便是被州域级势力舍弃消耗掉,也必然要付出不低的代价。
「不过他好歹是十九岁的内气境高手,未来不出意外,不说一代宗师,至少成就内气境後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钱启行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难怪姜景年跳出来之後......族老却要我们时刻注意谢山海的行踪.....
「7
若说姜景年是为王前驱。
不论其是被自愿」,还是被宗师影响控制。
那麽谁才是背後的蛟龙?
放眼整个山云流派。
只有真传大师兄谢山海,能当得起这个名讳!
整个东江州。
的确有数位本地半步宗师。
然而只有山云流派的真传谢山海,以及陨心观的道种徐天心。
并称为山海天心」的两位盖世天骄。
才是最有可能在数年内甚至更短的时间,晋升为一代宗师,改变本地格局的。
州域级势力之间。
相互纠缠,相互牵制。
任何一方,多出一位宗师人物,就代表着原有的利益划分,全都要再度洗牌。
一个州域每年产出的各类资源,就那麽多。
一方多要两成。
就代表着另一方要损失两成。
再加上後续产生的连锁反应,这直接、间接造成的实际损失,绝不只有两成!
三位钱家人想清楚此节之後,对钱家高层隐忍不发、让其他势力做试探的行为,也算是有些明了了。
钱家宅邸。
正大门。
在姜景年上门讨债的时候,钱家的管事们,就已将此事层层汇报上去了。
姜景年这张帅脸。
在整个宁城都是独一份的。
再加上前段时间,才在这边闹过事,让钱家损了脸面。
所以对於那些管事来说,这位一脸贵气的公子哥,就是惹不起的小煞星。
「姜少侠,还望赏几分薄面,跟我去偏厅商议债务问题。」
钱心雨最先赶到此处,她穿着一身白色洋裙,身材曼妙,对着姜景年端庄一礼。
她明眸皓齿,笑意盈盈,面对这个钱家的仇敌,丝毫看不到什麽不悦之色。
要知道。
无论是向奥租界会审公提起诉讼,还是负责与宁城巡捕房交流的钱家代表,都是此女。
然而正主当面。
她却任何异样都没表现出来。
「带路吧。」
姜景年提剑而立,一脸傲然之色。
他在有了【贵不可言】的特性之後,那一身贵气简直是从骨子里边,向外逸散而出。
即使是世家出身的子女。
在姜景年面前,也仿佛凭空矮了一头。
这姜景年......若不是出身背景,已经被我们查了个底朝天,恐怕还真认为其是落魄的世家子嗣。」
即使是有着仇怨的敌人,钱心雨的内心之中,也不由地暗暗感叹。
对方不论是外表身姿,还是那份睥睨一切的气度。
都好似前朝皇族、天潢贵胄。
可惜,无非是满脑子肌肉的绣花枕头罢了.....他的内里都不是稻草了,而是一滩污浊的烂泥巴。」
姜家往上数五代,都是长杏村土生土长的佃户,连自家的土地都没有,其父亲更是一个饭都吃不饱的长工。
到了姜景年这一代......要不是其五叔作为瞿家赘婿,关键时刻拉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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