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於我之麾下,我可饶你们一命。至於白师妹的晋升资粮,我会再帮她另寻他物。」
「当然,若你依然执迷不悟,我就只能先将你打成重伤,废去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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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一来,抚琴童子你是做不成了,至多给我当一扇莲花屏风。」
「姜景年,我再问你一遍,考虑清楚没有?」
闻听此言。
後方的白雪柔神色数变,本就苍白的俏脸更白了几分。
可恶————什麽另寻他路。
明明杀了柳清栀,便能让我直接晋升半步宗师,师兄偏偏要如此行事,坏我好事!」
白雪柔胸口一团火气燃烧,连忙低下头。
不敢让眸光中的怨毒之色太过明显,被安师兄察觉。
阻其武道之途的,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大敌啊!
不过形势比人强。
圣子太强了,足以镇压教内的年轻一辈。
白雪柔眼里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这麽看来————白雪柔与柳师姐互为资粮,倒像我和陶象升一般?
不论是正道还是魔门,这般特殊手段都不算稀奇。」
「然而细细想来,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柳师姐乃是世家嫡女,又是道脉真传,怎会不知不觉中,被影响成为无形的人丹?
即便那次失败的莲花仪轨,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
从这两名魔教妖人口中得知这般秘辛後,姜景年非但未解心中疑惑,反而更觉奇怪。
他沦为陶家、斗阿教的人丹资粮。
还情有可原。
毕竟出身底层,一介黄包车夫,刚练武没多久便被人盯上,实属无奈。
斗阿教的道主暗中操控毕方之火,广撒网,多捕鱼,四处寄生。
这谁能知晓内幕?
即便是通达镖局的几位镖头,包括师傅段德顺在内,也不可能识破宗师的布局谋划。
然而柳师姐却大不相同。
世家嫡女,且幼年便已拜入山云流派。
总不可能山云的几位道主,乃至柳家的宗师皆是瞎子,这麽些年来,全然察觉不到吧?
难不成山云流派,或柳家之中,有人在勾结魔门?」
而且地位非比寻常,必然是桌上下棋的那几位。
看来这正道之中,龌龊之事亦有不少啊。然而————图什麽呢?
姜景年只觉才拨开一层迷雾,其中却潜藏着更深的谜团。
沉吟片刻。
他才看向提刀而立,用着武魄气机锁定自己的安明浦。
附近莲田。
隐隐有着宗师大势的雏形,将这附近的丛林彻底封锁住。
在这种大势雏形的笼罩下。
别说人了,哪怕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
这妖人倒是挺认真的,他以为我会用底牌跑路吗?
呵呵!我又何须逃?我又何必逃?」
姜景年心中冷笑了几声,随後才摇了摇头,「若我说不呢?」
「那我就只能削去你的四肢,把你安置在我的洞府之中,作为屏风了。」
安明浦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手中的弯刀,开始绽放出灰白色的光泽,「接下来,我将用五成力,将你打成废人。」
「你可以哀嚎,可以咆哮,然而你的结局,在你踏足这片丛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
这灰白的光泽。
比起之前还要更甚几分。
凋零。
枯萎。
以及一种繁华落尽的死寂,开始逸散出来他身後浮现出一株枯败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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