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那莲花缓缓摇曳,散发出足以吞噬一切生机的枯败真意。
真意。
是只有踏足宗师之路後,武魄再进一步,成为武道真意。
一代宗师以真意操控天地气机,形成一道足以影响现实,有形无形的领域。
这种领域,亦被称之为宗师大势。
大势碾压之下。
只有同层次的宗师,才能进行正面对抗。
这就是安明浦完全不把姜景年、柳清栀当回事的底气所在。
甚至就连山云流派的真传大师兄,名震数州之地的谢山海,也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
当然。
安明浦这位魔道小巨头,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一代宗师。
然而一线之隔,依然还是天地之别。
他的真意,以及操控的大势,都不过是雏形罢了。
并没有真正突破那个桎梏,达到宗师的层面。
「我发现你们很多魔道妖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话太多。」
「太密。」
「自以为可以碾压别人,所以如此托大吗?还是修炼魔功,把脑子练得不太正常?」
姜景年神色淡淡,仿佛根本没将对方的大势雏形当回事。
他脚下的地面,在话语落下的瞬间,直接化作赤红熔融的岩土。
诸多灰白莲花摇曳生姿。
被这灼热的岩土侵蚀。
却又反过来污染赤红的岩土。
一边是内敛的火山,炽热霸烈,空气被高温扭曲。
另一边是枯寂的莲田,灰白蔓延,死意森森,万物凋零。
冥冥之中。
赤红与灰白二色,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机,在这片区域相互绞杀、碰撞。
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一个呼吸之间。
就似乎交锋了数十次。
轰隆—
一声闷响。
两人之间的地面,已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焦黑分界线,一边是深赤色的琉璃熔岩,另一边是死灰的苍白枯莲。
一个内气境後期。
一个半步宗师。
在这一刻,两人已经有了几分宗师对弈的大势交锋。
而且从结果上来看。
似乎有些不分胜负。
看到双方不分胜负。
.
.
安明浦倒是挑了挑眉,罕见的露出了几分认真之色。
而白雪柔则是脸色阴沉,「明明不是大势雏形,为何这武魄的威势,能和安师兄的真意平分秋色?!这究竟是什麽武魄?难不成排名比师兄的还要高?」
若是姜景年之前用这一招。
她估计已经被直接打死了。
要知道。
近距离的压迫下,宗师大势会影响武道高手的精神意志。
一举一动都会陷入泥潭,难以自拔。
「五成力?就这水平?」
「我劝你还是全力以赴,稍微让我尽兴一点,不然你和白雪柔两人,就当个苦命鸳鸯去吧!哦不对...
「」
「是苦命年糕。」
姜景年的周身,深赤火焰微微流转,将体表那层枯萎死寂之意灼烧乾净。
面对安明浦的大势压迫。
他仿佛游刃有余,根本不当回事。
「狂妄!」
「纵使你天纵之姿,也不过内气境後期,一天催动三次底牌,反噬和污染极大。区区强弩之末,还在这装腔作势。」
一番大势交锋,没能拿下姜景年,安明浦依然是面不改色,我行我素,话密的厉害,「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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