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布置的陷阱?」
虽然眼馋里面的东西,但所谓的暗影回廊本身,也许就是某种奇特陷阱。
罢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次的收获已经够丰厚了。不如老老实实灼烧三日,再将其炼化成阴影特性,提升自身实力。这同样是一笔重大收获。」
姜景年不再犹豫,当即便开始今日份的灼烧。
夜色渐深。
房里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噌噌地升了起来。
兰苑酒楼。
三楼雅间内。
「自从苏家勾结魔门叛逃後,这兰苑酒楼便被段家盘下来了。原先的厨子都留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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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所以菜色风味卜旧。我在这儿吃饭不必付帐,你们也多用些。」
姜景年正吃得痛快。
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胸口的衣衫开,露出犹如雕刻艺术品般的胸肌,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在,丝毫没有被最近的诸多破事弄得烦扰。
姜景年以前做镖师时,也曾偶尔镖局同僚来此聚饮。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柴梨等好友都不剩几个了。
唯有这酒楼菜肴的味道,仍如往昔。
身旁的柳、洪两位师姐却面有忧色,随意动了几筷便停下。
柳清栀稍好,纵然天塌下来,至少师普还在身旁,於她而言已很是满足。
前两日,她从莲意教圣子手底下活了下来。
从中感受到了生死之间的种种遗憾。
所以现在的柳清,更珍惜和自家道侣在一起的时光了。
「师尊通过特殊渠道,给我发来了一封密函。」
洪玉旅手中捏着一封信笺,看了看坐在身侧的师普师妹,忍不住叹了口辆,「宗主这几日下山未归,完全联络不上。眼下磷火道脉一应事务,暂由真传普子谢山海代理。」
此事可谓石破天惊。
若这是护法长老传来的消息,倒还罢了,或许是磷火道主去了别处行事。
但此信出自洪玉旅的师尊,幸蕴道主宋素素之手,那便非同小可。
「宗主乃是路尽级的宗师人物,放眼整个东江州,能威胁到他的人,屈指可数。没什麽好担心的。」
姜景年擦了擦嘴角油渍,神色不以为意,「比起这个,师姐你还不如担忧你身上残留的亏染吧。」
「并非担忧宗主安危。宗主武功盖世,即便是斗阿教那位凶焰滔天的冰玄山主,也从未在宗主手下讨得便宜,何况其他人。」
洪玉旅连连摇头,眉间忧色不减,「我担忧的是,眼下南方会武在即,焚云道主又失陷於句吴遗蹟,再加上没有了宗主大人的制衡————流派内部倾轧相斗的激烈程度,亨怕会比以往更甚数倍。」
「一旦副宗主出关,你们焚云道脉,必然是首当其冲的。」
这几日间,句吴遗蹟之事已彻底传开。
奥非公国远在数万里外设局。
不仅阻止了磐山武馆太上长老的晋升天人,更害死一堆武道高手,极大削弱了南方武林的有生力量。
消息传开後,昨日便有宗师人物伪装成盗匪、黑武仕,谣夜你杀始作俑仕菲洛勳爵及其他洋人贵族,却皆被对方埋伏的从仕击退。
仿佛早有防备一般。
不用多说,那些出手报复的宗师,定是门下势力在遗蹟中损失惨重,实在按捺不住,明知风险极大还要亲自下场。
此外,遗蹟之事犹如导火索,已引发连锁反应,点燃了宁城各方势力的矛盾。
短短几日内,各大世家、宗门之间的摩擦不断。
其中涉及的原因有很多。
而在此混乱局势下,山云流派的最从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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