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火道主突然床山,不告而别,极可能导致後续的事态失控。
「洪师姐,别跟我提什麽首当其冲。」
姜景年随手放下酒坛,轻义一声,「我们山云流派这些时日,一部分人犹如芥一般折在宝柏山里,一部分人损於追剿莲意教分舵,还有一部分亡於斗阿教以及其他势力的杀。」
「宗门的中下层战力,如今还剩多少?」
「莫说丐亮普子,便是长老护法,乃至如你和师姐这般的道脉真传,都险些命丧魔道妖人之手。生死关头,你们身後那些世家护道仕又在何处?道主又在哪里?」
「还说什麽内部倾轧,什麽南方会武————」
「啧啧!这一大堆麻烦的破事缠身,所有人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卜我看,东江州的那些宗师,怕也一样。」
武师层面。
有武师所遭遇的危险以及敌人。
武道高手亦是如此。
而高高在上的一代宗师,作为在桌上吃饭的棋手」,难道就没有危险,没有敌人了吗?
宗师也会被打伤。
也会死。
也会从桌上吃饭的棋手,变成别人桌上的食物。
从如磐山武馆的太上长老。
即将晋升武道天人之际,不也被万里之外的奥非公国设局,在关键时刻走火入魔,异化成了邪祟?
柳清栀在旁边适时地点了点头,「最近徐家好像要对我家出手......我反正很久没回去了,也不太清楚具体,只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族老不会专门冒险来保护我的。」
族老自己要面对的宗师敌人,就不止一个。
不可能为了一个小辈,又踏足魔道巨擘的陷阱。
洪玉旅被说得一时无言。
她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说道:「正是南方武林受损严重,所以......南方会武一个没处理好,我们山云流派,很可能会走向衰弱.....
」
>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