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停顿,旋即携画与同伴快步离去。
明明之後还有其他竞拍之物。
然而不论是菲利还是这几个东梧国武士,都无暇继续竞争了。
「西园寺家族,石田家族,在东江州、东水州做着煤炭生意,手里还控制着不少码头,势力不小。其背後的关白崛川家族,更是握着好几条银矿,不是一般的银矿,是秘银矿。」
「这几十年幕府衰弱,东梧皇室再度崛起,关白与幕府将军隐隐对峙。」
瞿川衡作为世家公子,不止是对国际形势很了解,对这周边邻国的情况,同样如数家珍。
毕竟。
对於本土世家大户而言,这些外来的强人,基本都是利益上的竞争对手。
「东梧国一个小国,怎麽能做到这个地步?」
姜景年对於东梧国的具体情况,以前倒是了解不多,听到这番话,略微挑了挑眉头,「东江、东水二州,不止是被渗透的厉害,连阿猫阿狗都上来咬一口了?」
「武道大宗,还有那些世家的宗师呢?天天为了些利益打生打死,蛋糕被外人分了不少,却没见到跳出来啊?」
平常一个大型工厂,一个重要码头,都会惹得两个州域级势力摩擦不断。
这煤炭生意...
涉及的利益远超寻常几个工厂,怎麽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师,都在装死了?
「这已经是冲突过後的划分了。」
「东梧国背後,亦有米加仑王国的支持。那群洋人,生怕我们本土势力坐大,恨不得多找几个小国来牵制我们。」
对於姜景年的问题,瞿川衡叹息了一声。
如此恶劣的时局。
既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两百多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改变很多情况了。
这话出口,别说阮家姐弟了,就连性子高傲的江婧梦,以及其他几个男子,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年轻男女,特别是大学堂的学生。
血气犹在。
然而对於这种世道,又有些无奈。
姜景年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瞿川衡,轻声说道:「元诚,记得遗蹟之中,那张海防图吗?」
仅仅通过只言片语。
他就联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这是属於武道高手的直觉。
「自然记得。姜兄,你是说......不过关白和幕府将军,好像不对路吧?」
「他们这种倭寇,在同一个问题上,不对路也会对路。」
姜景年呵呵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火光,随後不再言语。
而瞿川衡则默然无言。
又有些迷茫。
他只是个炼髓阶武师,在这种家国大事上边,又能做些什麽呢?
虽然通过瞿家的渠道,他已经将《东江州海防图》的情报线索,上交给了东江州都督府。
但是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瞿家这个没落世家,终究还是分量太轻。
若他是徐家的麒麟子,或者一代宗师,必然不会如此。
「?
「」
瞿映水看了眼姜景年,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两人在打什麽哑谜。
之後的竞拍里。
类似之前争夺戏码倒是不再少数。
不过都保持着几分克制,没有斯特林家族那般张狂。
「瞿兄,我还有事,先一步离去了。」
「过几天再聚,诸位帮了我不小的忙,兰苑酒楼,我做东。」
姜景年随後又花了两三千大洋,买了三件古董首饰之後,他没等拍卖会正式结束,就藉口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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