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背後支持的剑圣,在面对洋人贵族做局的时候,的确没有亲自出手。」
若是剑圣下场,那云奉佑还真有可能晋升武道天人。」
「如此重大利益相关,应该投入不少,竟然就白白放弃了,是不能,还是不想?应该是不能......否则的话,怎麽会让悬山九剑,事後过来清算东江、东水二州的势力?」
姜景年虽然还是内气境後期,但是他实际战力已经接近宗师,寻常的半步宗师,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所以这个时候,自然会站在宗师的视角,来考虑其中的谋划和问题。
见到姜景年沉默不语,柳清栀又继续说道:「师弟,宁城之中,势力盘根错节,所以那些世家、宗门,都有所顾忌山云流派,没有对你下狠手。」
「然而,悬山剑派真不一样。你和磐山武馆的矛盾,原本还不算什麽,然而有了悬山剑派的介入,事态就不一样了。」
「跑吧!师弟,去南边,或者去西蜀州那边,避一段时间风头......我帮你作掩护!
实在......实在不行的话......
u
说到後边,她面露犹豫之色,然而终究还是一脸坚定的说道:「实在不行,我去求父亲和族老,帮你周旋一段时间。」
柳清本就因为姜景年的关系。
所以和柳家关系很紧张。
然而现在,为了姜景年的安危,她愿意低头。
「不必。」
「首先两东地区局势混乱,其中浑水,不是两个悬山宗师就能把握的。
「其次..
」
「区区一个童少宣,别说他还没晋升宗师,哪怕成了宗师人物,我也未必要避他锋芒。」
姜景年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後放下杯子,缓缓起身。
他走到客厅中间。
看了一眼柳清栀,淡淡的说道:「师姐,对我全力出手吧。」
「出手?」
「没错,我辈武人,都是手底下见真章。你如此关切我,我作为道侣,很是感动。然而作为武者,被这麽一通赶着跑路,还是有几分不爽利的,师姐你不如亲自试试我的成色。」
「呃......师弟,在这里动手,房间会被打坏的。」
「无妨,但凡你能毁掉这房间任何一样东西,我都二话不说,连夜离开东江州。」
"???"
随着两人的对话结束,空气变得凝重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柳清栀,看着不远处的姜景年,脸色由忧虑变得冷然起来。
她的美眸透着几丝恼怒,还带着几分不解之色,「师弟,你即便是半步宗师,也不至於如此托大吧?」
即便她不如姜景年,然而全力爆发之下,就算是半步宗师也会被她所伤。
更别提..
房间一切纹丝不动了。
哼哼!太瞧不起人了吧?
」
「」
姜景年不语,只是站在客厅中间,先是拱手作揖,然後比划了一个起手式。
「好。」
见状,柳清栀不再多言,身形一动,霜雪剑已然出鞘。
剑锋脱离剑鞘的刹那,异象陡生。
房间里瞬间变得既潮湿,又滚烫了起来,【水中火】的虚影一阵摇曳。
与此同时,剑身之上,竟奔涌出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
水与火两种力量,犹如两条蛟龙彼此交缠、螺旋攀升,形成一股水火共济,充斥着毁灭之意的灰白之色。
瞬间朝姜景年席卷而去。
极剑意·水火无情!
这一招,乃是燃烧性命之法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