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栀作为死板之人,说让出全力,那必然就是全力以赴。
更别提师弟还有点看不起她的实力。
所以此刻,一点人情世故的留手都没有。
然而,这足以伤到多数半步宗师的招数,尚未完全展开其威能。
一只深红色的手掌,便平静地探入了灰白细线的中心。
师姐连性命都燃烧了,既如此,我也得稍微认真一下。
姜景年泥丸宫关窍内,直接爆散了三干颗内气结晶。
身上没有覆盖丝毫内气薄膜,然而全身肌肤,已经红的发紫,红的透亮。
整个人,都变得赤红一片,无数恐怖的真火,在皮肤之下游走跳跃,然而却全数被束缚在其中,无法溢出分毫。
绝对的力量掌控。
绝对的恐怖真火。
他在不算宽的客厅里,一脸平静的地抬起右手,对着那片充斥毁灭之意的灰白细线,五指微张,轻轻向下一按。
嗡——!
没有剧烈的碰撞,也没有丝毫的僵持。
充斥毁灭之意的细线剑光,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握住,被瞬间抚平。
房间内的异相恢复平静。
只剩下柳清栀手中,那柄微微颤鸣的霜雪剑,其剑尖正被姜景年两根通红的手指,稳稳捏住。
所有锋芒都消弭无形。
「不......不可能...
」
「即便是那个魔道圣子,也不可能用两根手指,就接住我的极剑意!」
不论柳清栀如何催动霜雪剑,都能感到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量,牢牢锁住自身的行动。
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碾灭,这种深不可测的恐怖力量,甚至远远超过那个莲意教圣子。
此时此刻。
柳清栀对姜景年的实力,有了更为直观的认知。
可是。
此事真的有点说不通啊!
师弟数月前,还被她压着打。
两个月前,已经接有着接近她的实力。
而上个月,两人的水准还大差不差。
这才多久?
这才多久啊!
柳清栀自觉得所有的高傲,都在此刻被击碎。
当啷一她看着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受到影响的客厅,突地放下手中的霜雪剑,有些颓然地坐到沙发上。
「你怎麽实力提升的这麽快,我观你应该才聚出武魄吧..
「7
柳清栀呆坐良久,喃喃低语。
姜景年将地上地霜雪剑拾起,重新塞回进寒玉剑鞘之中,然後放在对方手边,「或许我体质特殊吧?」
他随後搂着对方的肩头,看着失魂落魄的柳清栀,轻声安慰:「师姐,我实力越强,你和我的事情,就越会被柳家接受。」
「若我成了一代宗师,即便是柳家再不满,也得认下这门亲事了。」
「你也不用夹在中间难做。」
世家望族虽然高高在上。
但是年轻宗师的含金量,可以说是不言而喻。
到那个时候,即便柳家那些老古董再不满,也得掂量掂量,权衡其中利弊关系了。
「师弟..
「,过了好半晌,柳清栀才回过气来,轻声说道:「从我的判断来看,你和童少宣都比谢师兄要强上一些了。
「不过,你还是要注意几分......毕竟你底蕴薄弱,根基不深。而童少宣却是悬山剑派的嫡系,有着杀生剑这样的宗师护持。」
「我心中有数的,反倒是师姐,最近还是待在池云崖,不要随意下山。
姜景年稍微说了一些东梧国的事情,随後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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