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身子几乎被打烂,惨叫着倒地。旋即催动异宝的代价及反噬齐现,破烂的身躯融化成了一滩沸腾的腐水。
法王底牌,居然只能勉强拦住童少宣一瞬间。
然而在这一瞬间的功夫。
仅剩的一位上师,便也身形炸开,化作火线逃了出去。
片刻时间,先前气势汹汹闯入的众人,就只剩下三人逃离。
童少宣收回自己的重锤,并没有选择追杀出去。
他站在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大厅中央,冷哼一声:「且让他们请人过来,打了小的来大的,我倒能看看那什麽法王、洋人长者,究竟有多厉害。」
包清闻两人见状,知晓师兄是故意将人放跑,虽说背後还有师尊撑腰,但还是有些顾虑,「师兄,涉及到诸多势力————」
「无妨。」
童少宣摇了摇头,「我剑试两东地区,本就得罪了不少宗师人物,这便是我凝链真罡神通的劫数。他们早晚都会出手,还不如趁着现在机会,主动占据先机。」
他剑试武道天骄,得罪了很多州域级势力,即便有着师尊护持,这宗师之路上,也必然会有着大劫。
此等劫数无法避免。
就算是师尊踏足宗师之路的时候,也曾遭遇两三位宗师伏杀。他童少宣比师尊当年更高调,自然早已做好了准备。
今日之事。
恰逢其会。
这群玩意,无非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若是多位宗师————恐怕————」
诸葛心在旁边神色复杂。虽然佩服师兄的强大,但宗师和半步宗师,看起来不过只有一线之隔,实则却有着本质区别。
「我宏愿已经完成。」
「若是事不可为,我会放弃凝练神通,瞬间晋升宗师。」
「到时候配合师尊师伯们,怎麽样也得留下几位宗师人物,这就是阻我神通的代价。
「」
童少宣依然是嘿然一笑,甩了下手里的双锤,然後又坐回了沾染血污的沙发上。
他将目光看向戒二两人,「好了,接下来该说说你们的事情了。」
」
此刻的艾莉雅,脸色有些发白。
至於戒二则是双手合十,低诵释号,感受着怀中隐隐发烫的玉珠,自光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因果之事,果然是变化莫测。
难以预料。
没想到仅仅是来找艾莉雅施主,却把悬山剑派都给牵扯进来了。
虽说听童少宣的话语,其目的并非阻止血月仪式,而是凝练真罡神通。
但是造成的结果,却差不多。
江家。
东侧庭院,一方不大的池塘。
池水清澈,几尾锦鲤悠然游弋,岸边假山嶙峋,几株耐寒的茶花,在冬日的微风中瑟缩着,点缀着几分颜色。
细雨稍歇,天色有些阴沉,然而这庭院之中,却弥漫着一丝静谧之感。
江序与江念慈兄妹二人,并肩立於池塘边的水榭之中。
水榭四面透风,挂着竹帘,此刻帘子半卷,方便说话。
江序听了妹子所述之语後,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他负手而立,望着池中枯荷的残梗,沉默半晌,才缓缓转过身。
江序看向自家这位武功高深莫测的妹子,语气里带着一丝隐怒:「念慈,你是不是————练功把脑子练糊涂了?让乐儿和那姜景年联姻?」
「你知不知道他什麽出身?」
他不疾不徐地说道:「北地边陲,农户出身。大半年前,还在宁城拉黄包车。後来不知走了什麽运,才进了镖局,侥幸踏足武道。他现在是内气境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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