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道天骄。然而他这样根基浅薄的人,又能走多远?」
江序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坊间那些风言风语,固然大多是编排造谣,可你也该知晓些情报,他在宁城,身边女人至少两三个。」
「这等底层爬上来的人物,心性城府能是简单?乐儿又是什麽性子?」
「她被你我,被老爷子宠着惯着长大的,看着机灵,实则心思单纯,娇纵任性。拿什麽去掌控姜景年这样的花丛老手?」
江念慈静静地听着兄长的话,妩媚的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边上的栏杆。
等江序说完,她才抬眼,目光平静:「他有宗师之姿。不止是潜力,而是————必然。」
「宗师之姿?」
江序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无奈,「妹子,你何时也变得如此————肤浅了?」
「是,他或许有潜力。可那又如何?你自己不也快踏足宗师之路了吗?我们江家偌大的望族,宗师族老好几位,缺他一个有宗师之姿的人吗?何苦拿乐儿的终身去赌?」
「肤浅?」
江念慈微微侧头,看向江序,水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大哥,你觉得我是在为江家投资一个未来宗师?」
「难道不是?」
江序反问。
「不是。」
江念慈摇头,语气认真,「我是在为乐儿寻一个————能配得上她,也能镇得住她的归宿。」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大兄,乐儿早晚要嫁人。在东水州,能与我们江家门当户对的就那一些。可其中的年轻人,就一定比姜景年更好更强吗?」
「世家子弟,多有纨絝,其中天骄的确不少,然而也一言难尽。」
江序眉头依然皱着,「不选世家子弟也无妨,找个性子温和,出身书香门第的大户青年,招赘进来,好好待乐儿,让她一辈子都舒心顺意,岂不更好?」
「何必非要找个朝不保夕的浪荡子?」
「性子温和?大哥,难道我的婚姻,就不是这般吗?」
江念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中掠过莫名的痛色,「当年————乐儿她爹,出身大户,文采斐然,性子也算温和。可结果呢?不过数年时间,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江序的脸色却微微变了。
那桩旧事,是妹子不愿多提的伤疤。
乐儿的生父,是位州内有才名的书生,金陵大学堂的教师,可却在与江念慈成婚後不过三年时间,便因病早逝。
坊间甚至有过一些不堪的传闻,说是江念慈武功太高,【性命】太强,克夫。
「实力太弱的人,根本承受不住武道高手的气运,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江家嫡出。
「」
江念慈摇了摇头,叹息着,「乐儿的天赋,你我都清楚。二十岁前,她必入内气境,成为武道天骄。」
「她的夫君,若只是一个寻常的乡绅大户,如何能真正与她并肩?如何能镇得住她的性命?只怕————」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强者的婚姻,不仅仅是情爱,更是【性命】的交织。
若是双方【性命】差距太大,往往不得善终,这在武道高手之间,并非罕见。
江序沉默了,他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身为兄长和家主,他考虑得更多一些。
「就算如此————」
江序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池塘,「姜景年此人,我观他之气象,虽炽烈如焰,但却摇曳不定,隐有劫云笼罩,绝非福泽绵长之相。这次金陵血月之劫,他深陷其中,仇敌不少。」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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