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宗师之间,虽不过一线之隔,但实则差了天南地北去了。
之所以如此查看,还是为了後续事宜的考量。
对方此刻可不止代表其一人,而是一个州域级势力的合作意向。
「应该吧!此子身上或有山云几个道主的後手,气机十分模糊。我随意看上几眼,便不好再多看了。」
江承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旋即他看向江念慈兄妹,「此番合作事宜,你们两人决定即可。」
「不过兹事体大,即使介入血月仪式,除了倭寇以外,其他势力的冲突,能避免便避免几分。至於我等,暂且还是坐镇族中————若是时机到了,自然会下场。」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血月仪式江家可以介入,然而却要保持一定克制。且宗师之间多有牵制,如何出手,怎麽出手,还需要看时机。
不是想下场,就能下场的。
江念慈兄妹点了点头,「我们明白了。」
至於其他江家高层,这个时候都没出声,族中的一切事宜,本就掌握在代理族长江序,以及几个宗师族老的手里。
既然这几位都达成了共识,他们只需之後等待命令下达便是。
江化之在旁边奇道:「你这老家伙,你不是一开始固守族中,准备作壁上观吗?看来这姜景年的到来,让你看到了什麽机会?」
「不过大哥已经老迈,即使天人之门摆在眼前,如今也无力推开了。」
血月仪式最大的机缘,莫过於天人之门。
这是诸多州域级势力默许,甚至支持的主要原因之一。
即使是有武圣坐镇的霸主级势力,对於天人之门,也难免不动心。
多一个天人,代表整体势力成倍数提升。
「只是是选择观望,不代表全程作壁上观。现在无非是契机来了,便顺大势而为之罢了。」
「还有那东梧国的什麽狗屁剑道大师,老夫关键时刻必会给他来一下。想要在我们陈国这边晋升剑圣?简直在做春秋大梦。」
「不过在此之前,希望悬山九剑能多给那些倭寇制造点麻烦,听说他们已到了东水州,这时不知道在哪里潜伏着————」
江承临摇了摇头,旋即身形一闪,跟江化之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余下的众人,对着族老离开的位置躬身行礼。
之前冷热交替的练功房,破了几个大洞,四面漏风,里边配备的特制物品尽数损毁,算是彻底废掉。
除此之外,附近的厢房、阁楼、庭院,都在刚才的异象影响下,化作了一片废墟。
姜景年炼出真罡时,即使极尽收敛。
那产生的余波,还是将周边不少建筑摧毁。
这一口真罡炼出,威能之恐怖,倒是有些超出我先前的预料。
等下还要给江念慈赔偿才行,毕竟刚来人家里没多久,就搞成这个鬼样子,有点小尴尬————
察觉到那道窥探的视线消散,姜景年赤着上身,坐在满是狼藉的破碎坑洞之中,感受着此时此刻的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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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口一吐,一道金色光华环绕四周。
通体都好似蒙了一层金色光泽,金光之下又有着细密的纹路,流淌着一丝一缕的灼热岩浆。
在此时此刻,好似一个发光发烫的小金人,无形的力量辐射着四周一切。
若说内气薄膜是一层布衣,那麽这真罡就是一件铁甲了。」
难怪当初对上那些半步宗师,即使数十枚内气结晶同时炸开,也就只是破防罢了,这二者的确差距极大。」
至於我这炼出的少阳真罡,其实不完全契合武魄三昧真火,最多只契合了一部分,不过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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