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刘宁北闻言,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看向姜景年的目光充满感激之色,「多谢姜真传救命之恩!」
「老朽————惭愧,未能护住武馆,反累真传涉险,愧对道脉和宗门————
「分内之事。」
姜景年摇摇头,看似随意地问道,「刘长老不是一直在池云崖外门麽?何时调来了金陵?」
刘宁北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低声道:「是————是两个月前,磷火殿下的调令,说金陵分部需增派人手,我便与另外一个长老过来了。」
又是磷火殿的安排。
姜景年心中了然,嘴角几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若是不知道磷火道主的谋划,姜景年只会将其当作宗门内的人事调动。
然而,在知晓磷火道主四处派人送死後。
即使是正常调动,姜景年也觉得是其故意搞鬼。
没办法。
宗师之下。
皆是棋子。
当然,以磷火道主的最终目的,恐怕其他道主,都是用来推开天人之门的棋子。
不知道这血月仪式,磷火道主有无参与?」
即使最後发现他在与李玄机合作演戏,我都不会感到意外了。
毕竟磷火道主不能直接对宗门的人出手,但却可以各种借刀杀人。
姜景年心念电转,想到了很多事情。
只是却没了半个月前的那种压力。
毕竟,炼出一口真罡後,他已经是实打实的宗师战力。
即使打不过磷火道主,也有机会依靠月莲宝华身的组合技逃走。
何况。
不到山云大势破碎,宗门倾覆,磷火道主暂时还不能亲自对他下杀手。
就算有巨大恶意。
也只能借别人之手。
当着这位外门长老的面,姜景年并未点破这些黑幕,只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金陵近来确实不太平,几位长老也是辛苦了。」
这时,陈炳也悠悠转醒。
在得知情况後,他同样对姜景年千恩万谢,又对李馆主的战死,感到痛心和难以置信。
天色渐黑。
武馆的院落之中。
伤者已被抬进就近的厢房,倭寇残骸已清理完毕,就连地上的黄铜血迹,都被清水稀释洗净。
然而那股惨烈气息依旧萦绕不散。
当姜景年带着两位气息虚弱,却已能正常行动的长老出来,诸多弟子都投来了震惊且惊喜的目光,「刘长老!陈长老!」
郭言带着几位弟子,连忙走了过来,深深行礼,一脸关切的询问道:「两位师叔,伤势如何了————?」
「姜真传武功盖世,手段高深莫测,已帮我二人祛毒疗伤,现在没有什麽大碍了。」
刘宁北站在姜景年右後方,一脸敬佩的说着,旋即又叹息着:「可惜你的师父,没能等到姜真传的救援。」
「只是不幸中的万幸,便是大部分人都活了下来。」
郭言闻言神色微怔,脸上露出了悲伤之色。
至於其他年轻弟子,不论是离得近的,还是距离远的,此刻都尽数聚集了过来。
「姜师兄!」
「刘长老,陈长老————」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姜景年和两位长老,模样各异,然而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迷茫与不安。
「诸位师弟师妹————」
姜景年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年轻面孔。
他看到这群弟子的迷茫无措,竟是隐约看到了窝在狭窄房间的自己。
这些年轻人。
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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