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十个亿的账目呢?林宇手里拿到的那些银行流水副册……”
“那些副册全都是空壳公司的往来账,根本没有我马宗明的亲笔签字!”马宗明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毒,“真正能要我们命的,只有龙腾大厦地下金库里的那本黑色手工主册!那上面不仅有我们原州几十个干部的分红,更有省里陆副省长家属的亲笔代号和瑞士本票!”
马宗明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魏东,厉声吩咐道:“你现在立刻用绝密卫星加密电话联系省城的刘宝财和赵元!让他们调集龙腾大厦所有的安保力量,二十四小时封死地下二层金库!告诉他们,一旦发现有任何非龙腾内部人员接近金库,或者省纪委的人上门调查,不要有任何犹豫,立刻启动金库底部的电磁消磁和强酸焚毁装置!哪怕把那本账烧成一堆灰烬,也绝不能让一页纸落进齐学斌手里!”
“是!我马上就去办!”魏东连连点头。
“还有!”马宗明一把拽住魏东的衣领,压低声音,眼中露出浓烈的杀意,“省里的陆国华陆副省长绝对不会坐视不管!陆省长在西陇经营了二十年,常委会上有一半的人都是他的老部下!今天早上的省委常委会上,陆省长一定会以非法调兵为由对齐学斌发动政治反扑!只要陆省长能逼省委撤销齐学斌的专案组职权,把案件管辖权收回省公安厅,我们就有翻盘的希望!”
马宗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瑞士银行的加密账户卡塞进魏东手里,冷冷道:“你去安排两辆不起眼的普通越野车,加满油停在市郊的隐蔽安全屋里。如果……我是说如果陆省长在省城顶不住了,我们今晚就从盘山公路直奔边境!听懂没有?!”
“听懂了!马市长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魏东死死攥着银行卡,神色慌张地拉开大门退了出去。
看着魏东离去的背影,马宗明无力地瘫倒在真皮转椅上。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雪茄想要点燃,但打火机的火苗却因为手指剧烈的哆嗦,几次都无法对准烟头。
他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寒意,正一步一步将他拖入无底深渊。
正午时分,秋日暖阳高照。
当省武警机动支队与省公安厅的护送车队,护送着十二具遇难矿工遗骸的大卡车缓缓驶过平定县城通往原州市区的省道主干道时,震撼人心的一幕发生了。
宽阔的马路两侧,不知何时自发聚集了数千名身穿粗布工装的平定县普通百姓与下岗矿工。他们头戴白布,手捧素菊,眼含热泪,静静地肃立在泥泞的道路两旁。
在车队经过的一处三岔路口前,十几位年过花甲、头发斑白的矿难遇难者老母亲与遗孀,身穿孝服,扑通一声跪倒在满是碎石的马路上,朝着护送遗骸的警车队伍重重磕头,哭声震天动地:
“沉冤昭雪了啊!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了啊!”
“铁柱啊……小宝啊……你们在底下苦苦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了市委齐书记给你们伸冤的一天啊!”
无数围观的群众自发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红糖水和刚出炉的烧饼,涌向行进中的警车窗口,硬塞给车窗里的武警战士与刑警干警。许多身经百战的铁血战士看着窗外老百姓那一张张饱经沧桑、写满感激与泪水的质朴面庞,忍不住红了眼眶,纷纷抬手敬礼。
而在距离省道不到两公里的原州市政府大楼内,市长马宗明站在窗帘后,偷偷看着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嚣与车流,脸色惨白得如同死尸一般。老百姓撕心裂肺的哭声与欢呼声,宛如一道道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丧钟,震得他浑身冷汗直冒,双腿剧烈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
民心如铁,官声似秤。两相对比之下,正义与邪恶的胜负天平,在这一刻已然昭然若揭!
而在原州市郊的废弃军营地下防空洞内,一场决定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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