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视决堤强。”
二月十五,喀尔喀局势骤紧。
锦衣卫密报:车臣汗已公开与皇太极结盟,歃血为誓。两部联军五万骑,计划三月分两路南下:一路攻宣府,一路攻大同。科尔沁蒙古受大明利诱,答应袭车臣汗后方,但要求先付白银五万两。
“给他。”朱由检毫不迟疑,“但要约定:科尔沁需在三月十五日前发动袭击,牵制车臣汗至少一万骑。若成,战后再付五万两,并许其与喀尔喀贸易特权。”
曹化淳提醒:“陛下,科尔沁反复无常,若收钱不办事……”
“那就连他一起打。”朱由检眼中寒光一闪,“传旨宣大总督:整军备战,坚壁清野。命杨国柱为前敌总兵,统兵三万,相机迎击。记住:此战不求全歼,但求重创,让喀尔喀诸部知我大明不可犯。”
“奴才明白。”
二月十八,薄珏从西山赶来,满面尘灰却眼中有光。
“陛下!蒸汽炮车第五辆已成!”他激动道,“臣改进了锅炉,热效提两成;又加固车架,可载千五百斤炮。昨日试车,载炮行泥地六十里,仅耗煤八百斤!”
朱由检亲赴西山试验场。只见五辆钢铁怪物体型庞大,前有锅炉烟囱,后有炮座。虽无骡马,但锅炉轰鸣中,车辆缓缓前行,泥泞地上留下深深辙印。
“试炮!”
炮手装填,目标三里外土山。五炮齐发,声震四野,土山崩塌一片。
“好!”朱由检难得展颜,“有此利器,何愁建州不破!薄珏,你要多少人、多少银,朕都给。三月前,必须完成十辆!”
“臣……臣需熟练铁匠百人,精煤千吨,精铁五万斤。”薄珏咬牙,“若得此,三月二十前可成十辆!”
“准!”朱由检当即下令,“命工部、户部全力配合,全国调拨。此乃军国重器,怠慢者斩!”
回宫后,朱由检独坐良久。王承恩奉茶时,见他凝视地图,手指在辽东、宣大、陕西三处移动。
“皇上,可是忧心三线作战?”
“是啊。”朱由检轻叹,“辽东、喀尔喀、陕西,三处皆急。国库虽稍裕,同时应对三处大战,仍显吃力。”
“可否先稳一处?”
“何处能稳?”朱由检苦笑,“建州要灭明,喀尔喀要劫掠,陕西天灾要救命。都是燃眉之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但朕不能退。一退,则前功尽弃,大明真就亡了。唯今之计,只有咬牙挺住,相信将士,相信百姓,也相信……朕这些年打下的基础。”
二月二十,朱由检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召见京城各大钱庄、票号东主,共三十余人,在文华殿赐宴。
这些商人从未面圣,战战兢兢。宴席简单,四菜一汤,但已是莫大荣宠。
“诸位都是商界俊杰,大明商贸,赖诸位运转。”朱由检举杯,“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事相商。”
众人屏息。
“朝廷今岁用度大,国库吃紧。朕欲发‘战争国债’二百万两,年息七分,以海关税、盐税为抵。”朱由检直言,“希望诸位带头认购,并协助发行。”
一阵沉默。首富王员外小心道:“陛下,国债利息虽高,但……但辽东战事未定,若……若有不测,本钱难保。”
“朕明白诸位顾虑。”朱由检道,“故此次国债,朕以内帑百万两作保。若朝廷无力偿还,朕掏内帑补足。且国债可在各大钱庄抵押、流转,诸位可从中收取手续费,岂不两利?”
商人们交换眼色。内帑作保,这是前所未有。且国债流转确有利可图。
沈廷扬适时补充:“陛下,臣有一议:凡认购国债万两者,许其子弟一人入国子监或西山学堂;认购五万两者,赐‘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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