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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终南山千年雷击枣木为胎,内嵌五雷符、都天法主印,北极驱邪院敕令三道真形。
剑成之日,曾引动方圆三十里禽鸟噤声。
系统评价写着八个字:百邪辟易,万法归宗。
真的很极品了。
像是这种级别的东西,陆远也不是特别多。
但给沈书澜,陆远非常舍得!
自从穿越这一年多来,陆远真是没感觉自己亏欠过谁。
唯独是这沈书澜,真是亏欠的不行。
特别是什麽呢………
特别是沈书澜也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觉得陆远欠了自己的,态度就发生什麽变化。
依旧是一口一个师叔喊着,然後又尽心尽力的帮陆远。
越是这般,陆远这心里就越是不得劲,越觉得自己亏欠人太多。
说实话,这都有点儿让陆远念头不通达了!
这把剑,也不光是为了感谢沈书澜,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念头通达。
坐着马车,陆远很快便来到北华楼後面的大别院。
站在院子的大门前,陆远叩了三下门环。
半响,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苍头探出头来。
「真龙观陆远,求见书澜师姐。」
陆远拱手:
「烦请通禀。」
老苍头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他怀里的剑匣上停了停,没说话,转身往里走。
门没关。
陆远站在门槛外,等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里头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靴底碾在青砖上,带着世家独有的从容。不是沈书澜。
陆远擡起头。
来人五十上下,清瘦,蓄着三缕长髯,一身半旧的玄色道袍,袖口洗得发白,却熨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念珠,珠子包浆浑厚,显然把玩有些年头了。
沈济舟。
在上一届的罗天大醮上,陆远见过。
上次只是远远一观,这次倒是这麽近。
陆远愣了下後,连忙躬身道:
「晚辈真龙观,凌字辈弟子,陆远,见过师伯!」
沈济舟没应声。
他站在门内的阴影里,隔着那道半开的门扉,将陆远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那目光不凶,却沉。
像一潭静水,看不出深浅,却让陆远脊背微微绷紧。
「陆道长此番前来。」
沈济舟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是寻小女?」
陆远直言道:「正是」。
「前番养煞地之事,多蒙沈姑娘鼎力相助,晚辈无以为报,特备薄礼,聊表谢忱。」
他把剑匣往前递了递。
沈济舟垂眸看了一眼,没接。
「不必了。」
沈济舟语气淡淡:
「书澜帮你,是她自己的事。」
「不过,此事之後,你俩缘分已了,以後就不必相见了。」
他顿了顿。
「陆道长请回。」
说罢,转身便要进去。
陆远不由得一愣,这……
这沈济舟好像挺膈应自己?
不过,想来也是。
那天众人从养煞地回来,着实狼狈得不行。
这沈济舟可就沈书澜这一个宝贝闺女,看到自己闺女那样回来,这能乐意嘛!
不过,陆远就是为这上门感谢的。
回过神来的陆远连忙上前半步:
「沈师伯!」
沈济舟脚步一顿,侧过脸。
那侧脸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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