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瞳孔骤然收紧。
不是「引路人」,也不是「新守口」。
而是「引生」。
「王成安压低声音:
」陆哥儿,那是啥意思?」
陆远没有回答。
因为在那块写着「引生」的木牌下方,还刻着一行更小的字:
「生於旧眼,归於真口。」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刀柄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黑袍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你以为自己是来斩我的?」
「你以为你手里的黑灰、朱砂、照魂镜,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错了。」
「那些东西,是你自己带回来的。」
陆远看了一眼手里的黑木牌。
牌子断面上的那粒黑点,正微微搏动。
像一只极小的眼。
「铁算盘留给我的。」
陆远道。
「铁算盘只是替我保管。」 「黑袍人道,」他死了,东西自然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
」你说他替你保管?」 陆远冷声道「那他为何要留下线索? 「
石壁後的黑袍人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久一些。
「旧守口想脱帐。」
「可他没脱成。」
陆远眼神一寒。
这句话说明,铁算盘确实曾经试图反抗,甚至提前留下了东西。
只是他没有成功,最终仍被旧帐拖住,死在了那座地窖里。
铁算盘已经死了。
他没有翻盘,也没有活着逃走。
但他死前留下的东西,成了陆远他们如今撬动主窟的第一根楔子。
「你把他做成帐。」 陆远道,「如今还拿他的死当成你说话的凭据。 「
」你这邪神,连死人都不放过。」
黑袍人微微抬头。
「死与活,不过是两种供法。」
「那今天就让你见识第三种。」
「什麽?」
「断供。」
陆远突然一把抓起那只被照魂镜压住的黑罐,往石壁缝隙里狠狠一推。
黑罐撞上山壁,裂得更开。
林照玄见状,立刻将照魂镜翻转,镜面朝向石壁。
镜中那片山谷顿时剧烈晃动。
祭台周围的红布一条接一条断开。
黑袍人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倾斜。
「你敢断我的供线?」
「你都把人拆了做供,俺有啥不敢?」
王成安、许二小和周衡见状,也立刻把剩下的陶罐拖到一起。
陆远道:
「别砸罐。」
「先拆符。」
「把里头的旧物取出来,身份牌烧掉。」
「名字能散,身份不能留。」
众人忙成一团。
王成安撕下第一张黄符,符纸刚离罐身,里头便传出一声尖啸。
他手一抖,差点把符扔掉。
「稳住!」 陆远喝道,「这是它最後一层吓人的皮。 「
」你越怕,它越能借你的心立名。」
王成安一咬牙,把符纸按进朱砂里。
火苗蹿起,符纸化为灰烬。
许二小和周衡也各自撕开陶罐上的符。
一时间,石廊中充满了纸张燃烧的细响。
那些旧身份牌一个接一个失去光泽,牌台上的字迹慢慢淡去。
「长子」淡了。
「逃户」淡了。
「药童」淡了。
「孝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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