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微言指尖猛地收紧,纸页被掐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我和沈砚舟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男女之情,更没有外界传闻的婚约、恋情、暧昧。”顾晓曼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坦荡得让人无从怀疑。
“我们之间,从头到尾,只有一场冰冷、苛刻、以命相搏的商业合作。”
林微言猛地抬眼,看向她。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卷起书页一角,沙沙作响。
顾晓曼没有停顿,一字一句,慢慢讲述,把那段沈砚舟拼命隐藏、独自承受的过往,完整摊开在她面前。
“五年前的事,你应该记得,沈砚舟的父亲,突然查出急性重病,病危通知书下了一次又一次,急需巨额手术费,后续的康复治疗、药物费用,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沈砚舟那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地位。他出身普通,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一个人在律所打拼,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他很骄傲,也很要强,从不肯低头求人,可那时候,他走投无路了。”
“躺在病床上的是他的父亲,是他唯一的亲人。对他来说,那不是一笔钱,那是命。”
林微言的呼吸,瞬间屏住。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段时间,沈砚舟变得很奇怪。
他总是很忙,总是失眠,眼底布满红血丝,整个人迅速消瘦,话越来越少,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她问他,他只说工作忙,让她别多想。
她心疼他,默默陪着他,给他煲汤,给他整理文件,安安静静守在他身边,不敢多问,怕给他添压力。
那时候,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他们一起努力,总会熬过去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扛着的,是这样一座足以压垮人的大山。
“那时候,顾氏集团恰好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项目,涉及巨额利益,也有很大的风险,必须找一个绝对有能力、绝对可靠、又能被顾氏掌控的律师,全权负责。”
“沈砚舟是我亲自选中的。他专业能力极强,有野心,有韧性,做事决绝,最重要的是,他那时候急需用钱,没有退路。”
顾晓曼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狠狠砸在林微言的心上。
“我给了他两个选择。”
“第一个,拒绝合作,顾氏不会为难他,但他父亲的手术费,一分没有,只能等着……不治身亡。”
“第二个,接受合作,签下协议。顾氏承担他父亲所有的医疗费用,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保住他父亲的命;同时,给他资源,给他人脉,捧他上位,让他在律所彻底站稳,前程似锦。”
这哪里是选择。
这分明是绝境里,唯一的一条生路。
林微言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好像已经猜到了后面的话,疼得心脏密密麻麻地发紧。
“你以为,这份合作,那么好签吗?”顾晓曼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忍,却还是继续说下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顾氏不会做慈善。”
“合作的附加条件,很苛刻,也很绝情。”
“第一,合作期间,必须完全听从顾氏安排,绝对忠诚,所有行动,身不由己。”
“第二,为了保证他不会被感情左右,不会中途背叛,必须彻底斩断和你的所有关系,分手要决绝,要让你彻底死心,永不回头。”
“第三,五年之内,不能和你有任何联系,不能透露半点真相,哪怕被你误会,被你憎恨,被全世界唾骂,都不能辩解一句。”
“第四,对外,必须默认和我的恋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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