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配合顾氏营造舆论,稳固合作信任。”
每一个条件,都像一把刀,凌迟着人的心。
林微言坐在那里,浑身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那些决绝的话语,那些冷漠的眼神,那些毫不留情的推开,那些外界流传的绯闻……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一场逼不得已的表演。
他不是不爱了。
不是变心了。
不是嫌贫爱富,不是攀龙附凤。
他只是……没得选。
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生死一线;一边是刻骨铭心的爱人,满心欢喜。
他必须舍弃一个,才能保住另一个。
他选择了救父亲,也选择了……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她。
因为只有这样,顾氏才会放心,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牵扯进来,不会被顾氏的势力波及,不会跟着他一起坠入深渊。
他把所有的骂名,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痛苦,所有的误解,全都一个人扛了下来。
他亲手斩断情丝,亲手把自己爱的人,推离身边。
他让她恨他,让她死心,让她好好活下去。
而他自己,在无人看见的地方,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承受着丧心病狂的压力,忍受着爱人的憎恨,藏着不能言说的深情,一步一步,在泥泞里挣扎前行。
林微言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鼻尖酸涩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
她一直恨他,怨他,怪他狠心,怪他薄情。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当年的决绝背后,是这样撕心裂肺的无奈。
她以为他是手握前程、抛弃旧爱的赢家,可原来,他才是那个最苦的人。
“协议签下的第二天,他就去找你提了分手,对不对?”顾晓曼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心疼,“他说的那些话,有多伤人,就有多无奈。他必须让你彻底绝望,才能护你周全。”
“那几年,他过得有多苦,没人知道。”
“他在律所拼命工作,接手最棘手的案子,应付顾氏的各种安排,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他每天忙到凌晨,只睡两三个小时,一边照顾病重的父亲,一边扛着工作压力,一边还要忍受着对你的思念和愧疚。”
“他无数次忍不住,想去看你,想跟你解释,想把你拥进怀里,可他不能。协议像一道枷锁,牢牢锁住他,他只要踏出一步,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他父亲的命,他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他只能忍着。”
“忍着不去见你,忍着不去联系你,忍着看着你难过,忍着被你憎恨,忍着把所有的深情,都烂在肚子里。”
“外界都说他靠顾氏上位,说他吃软饭,说他忘恩负义,说他狠心绝情,他从不辩解。”
“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林微言终于控制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老旧的线装书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原来那五年,她在难过,在受伤,在封闭自己。
而他,在救父,在隐忍,在负重前行,在承受比她千万倍的痛苦。
她以为她是这段感情里,唯一的受害者。
可事实上,他比她更痛。
“合作那几年,他从来没有碰过我,连一丝暧昧都没有。”顾晓曼继续说道,语气坦荡,“我们在外人前扮演情侣,私底下,只有合作和尊重。我欣赏他的能力,更佩服他的为人。”
“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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