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万一被她们看了去,抓住了什麽把柄,以後藉机生事,奴家可怎麽活啊。
楚公子,你就行行好,帮奴家把药涂了吧。清者自清,奴家不会跟任何人说。」
说着,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瓶,塞进姜暮手心。
不想让别的女人抓你的把柄,所以就跑来抓我的把柄是吧?
我的把柄很好抓吗?
我倒要看看你这娘们还能玩出什麽把戏……姜暮装出无奈妥协的苦恼模样,叹了口气道:
「罢了罢了,只希望夫人事後千万别声张出去,毕竟污了我这小子的名声不要紧,若是毁了夫人您的清誉,那就是楚某的罪过了。」
「奴家晓得,公子的恩德,奴家铭记在心。」
章夫人见他答应,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喜色。
「请……请夫人把裙子提起来一些。」
姜暮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颤意,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章夫人苍白的脸颊上晕起两片云霞,然後当着姜暮的面,一点一点地将外层的长裙拉了起来。裙角慢慢滑过膝盖,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腿。
她没穿长绸裤,只穿了一件短亵裤。
很快两条腴白无瑕的大长腿,就这麽明晃晃的紮进了姜暮的眼里。
姜暮握着药瓶的手微微发抖,像极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小楚南,想看又不敢看,瞟了几眼道:「夫人,你这伤口在何处?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章夫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柔腻的腿上:
「公子别急……再往上些就能找到」了……」
姜暮眼角余光冷冷瞥了一眼房门,嘴角掠过一道讽意。
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将手缓缓上移。
下一刻。
女人突然如蛇精般缠了上来,双手勾住姜暮的脖颈,将他往下一拽,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好人……你找到了吗?奴家就一个伤口。」
姜暮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夫人……我……我……」
「这伤其实治起来也简单。」
妇人红唇微启,「不需要这药膏……就看楚公子,愿不愿意帮奴家治一治了。」
「砰!」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只见章云莫站在门口。
男人面色铁青,双目喷火地望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浑身发抖:
「你……你们这对狗男女!」
「夫君!」
而床上的章夫人在看到自己丈夫後,顿时戏精附体。
她从姜暮手中抽回腿,连滚带爬地缩到丈夫身後,指着姜暮啜泣起来:「夫君……他……他趁我回来歇息,强行将我拽进他的房中,欲行不轨……」
姜暮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
搞了半天,浪费老子这麽多表情和时间,竟然就玩了一出烂俗的仙人跳?
闹麻了呀。
这修行界的诈骗团夥,业务水平就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吗?
能不能来点有技术含量的套路?
为了看看这对奇葩夫妻还能玩出什麽花样,姜暮装出一副被吓破了胆的窝囊模样,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辩解道:
「章……章大哥,你听我解释,是……是你家夫人主动来敲我的门,她说她腿上有伤,走不动道了,非求着让我帮她涂药的……还主动搂我。」
「是这样吗?」
章云莫转过头,冷冷盯着妻子。
章夫人哭得更大声了:
「你血口喷人!奴家本打算回屋休息,在走廊上偶遇他。他见奴家独自一人,心生歹念,便强行将奴家拽到了他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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