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夫君来得及时,奴家今日清白不保,唯有一死以证清白了!」
说完,女人又捂着脸抽泣起来。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那个一直暗中跟踪姜暮的书生走了出来,指着姜暮作证道:
「这位夫人所言非虚。小生方才看得真切,确实是这恶贼强行将尊夫人拖进屋内的。
只怪小生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害怕惹事,没敢出来制止。实在惭愧。」
看到这书生也跳出来指证,姜暮彻底懂了。
团夥作案啊我去。
难怪这书生偷偷摸摸地尾随了自己一路,原来是在考察啊。
真是搞笑。
也不知道这间客栈里,还有没有他们其他的同夥?
这帮人费这麽大劲搞这出仙人跳,最终的敲诈目的到底是什麽?
是为了劫财?
姜暮心中好奇,脸色却涨的通红,指着书生怒吼道:「你放屁!分明是章夫人说身子有伤让我帮忙涂药的,你在污蔑我!」
他又瞪着躲在章云莫身後的女人,悲愤交加:
「章夫人,我好心帮你,你……你为何要如此凭空捏造,陷害於我?」
章云莫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姜暮的无能狂怒,转头对书生使了个眼色,让对方在门外守着。然後他反手关上了房门。
这下,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章云莫阴沉着脸走到姜暮面前,冷冷说道:
「楚公子,我这人向来只信我亲眼所见的东西。我把你当兄弟,好心请你喝酒,你却欺辱我的妻子。这等行径,禽兽不如!
今日,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哪怕拚着被官府通缉的罪名,我也要将你千刀万剐,以雪此恨‖」
「什麽交待?」
姜暮缩了缩脖子惶恐问道,似乎被对方的气势吓破了胆。
章云莫看他这副模样,脸色稍稍缓和些,语气幽幽道:
「楚兄弟,我知道你是个老实人,你也是孤身一人来运州城的,没有什麽依靠。
昨日酒桌上你我也交了底,你的师父远在海灵州,就算是收到了你的传信,要赶过来救你,少说也得三五日。」
听到这话,姜暮在心里冷笑连连。
昨天在酒桌上那般热情洋溢地拉家常,各种掏心掏肺的聊天,原来全都是在套话,摸他的底牌啊。见姜暮不说话,章云莫又叹了口气:
「其实大家都是男人,年轻人血气方刚,犯点错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平心而论,你嫂子这姿色和身段,你一时鬼迷心窍,其实也能理解,也不全怪你。」
姜暮顿时面露感激之色,连连作揖:
「谢谢章大哥宽宏大量,小弟真是一时糊涂啊。」
「不过嘛……」
章云莫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样吧,楚兄弟,只要你肯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若是做成了,你今日欺辱我妻子的这笔帐,咱们就一笔勾销,全当没发生过。
以後咱们还是好兄弟,如何?」
「什麽事?」
姜暮警惕地问道。
章云莫凑近了些,低声道:
「在你这间房斜对面的那间屋子,住着一个叫「周尧』的人。你在大堂里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今夜子时左右,此人会离开客栈出一趟门。
我要你做的,就是趁他外出的那个空当,悄悄潜入他的房间。把这朵花放在他的床上,然後离开便是,就这麽简单。」
说着,章云莫拿出一个玉盒。
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朵紫黑色的花朵。
姜暮内心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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