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啊?」
路明非稳稳地掐着她的脖颈。
「稍微保持点距离。」男孩平静道,「你的鳞片比刀还要硌人。」
「嫌硌人你可以推开啊!你不是最擅长把试图靠近你的女孩,挨个推下悬崖麽?」女孩扯起嘴角,「夏弥就是这麽死掉的~真可惜,如果你在这破轮子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对我告白,我其实会很高兴。这样的话...夏弥或许还能在这具沉重的躯壳里,多喘上几天的气。」
「6
「」
「不过我还是很不理解,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夏弥」一出苦肉计。」耶梦加得偏了偏头,「你这位神明大人,为什麽还要和个弱智的纯爱男主一样,陪她去逛水族馆?为什麽要给她买昂贵的衣服?为什麽要在这个破轮子里,硬生生地塞给她可笑的错觉————」
「让夏弥这家夥觉得————在这几千年暗无天日的生活里,她真的能有那麽一刻,和个正常人类一样活着?」
「6
「」
「为什麽?」
路明非歪了歪脑袋,叹了口气,给出了一个烂俗到极点的答案。
「还能为什麽,因为这些就是夏弥」想要的。」
女孩死寂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不瞎。我也不是傻逼。」
「我当然知道夏弥」这家夥,甚至包括她的身高、体重、贫乳还有乱七八糟的爱好,可能是你这头母龙为了在这个人类社会里潜伏,或许是照着某些二次元废萌设定硬编出来的设定。」路明非撇撇嘴,「但不可否认。喜欢到处蹭饭、死皮赖脸要吃原味鸡全家桶、想要戴着水母头坐摩天轮的女孩,演得实在是太特麽用力了。」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耶梦加得顺着柱子滑落,瘫坐在地上。
路明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用力到...为了这点廉价的幻想,甚至愿意给自己贴上一个导游」的蠢标签,跟在我这个家夥後面跑了一整天。甚至不惜在背包里塞一堆社死的衣服来给自己加戏。」
「面对一个如此敬业、如此卖力的虚拟偶像。」路明非扯起半边嘴角,「作为唯一的观众,连我都去残忍地拆穿她,连我都觉得不配合她演完这一场...」
「是不是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这一天也太糟糕了吧。」
他把手插回了风衣口袋里。
「而且,我这人很抠门的。黑卡虽然不是我的名字。」男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可这导游费算下来,真的很贵。」
「不在这十二个小时里把你最後一点剩余价值榨乾,让你叫做夏弥」的假皮囊陪我爽快地玩上一天。我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导游费?」
耶梦加得靠在灰白交织的残破岩块上,喉咙深处滚出冷笑,混杂着鄙夷和不甘,她正想用最恶毒的龙族隐喻讥讽这个穷酸的资本家。
可在开口前,原本黯淡下去的黄金瞳,却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死亡的衰败。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男孩。
几分钟前,这是一个能硬扛万吨岩层轰击、能在真空中点燃神罚般热视线的不可理喻的怪物。他漆黑的背影曾如同一座铁壁,让真正的龙王都感到室息。
可现在,某种剥落正在发生。
包裹在他体表、连龙牙都能震碎的微型生物力场,如同一个正在漏气的劣质气球,光芒黯淡到了极点。
他很依赖外界的太阳,而一旦失去了太阳光的充能,在这几百米深的地下废墟里经历了如此消耗————
这具不可一世的躯体里的能量槽,似乎见底了?
他连呼吸都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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