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光先就得撤回太平休整,而巴州和通江则是有足够的时间打造甲胄和操训兵马。
等官军兵临巴州城下,齐蹇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然不怕出现意外。
可以说,如今保宁府东三县里,只有罗春的压力最大,所以齐蹇给了他最多的披甲兵。
不过即便如此,想要凭藉八百甲兵和千二百新卒守住樗林关及南江县,难度依然不小。
樗林关不同於其他几处地方,可以掘壕来搭配火炮远近防御。
樗林关旁边便是南江,稍微挖深阵地便会渗水,根本无法凭藉壕沟防守,所以罗春选择了依靠关墙坚守。
值得庆幸的是樗林关足够坚固,便是官军的三门千斤攻戎炮不断射击,也并未在短时间内撼动墙垛。
如果官军用其它火炮,那汉军就可以等它们进入炮击范围时反击了。
「但愿能守住……」
罗春深吸了口气,接着便走下了关墙,来到了关墙背後的倒座房养精蓄锐。
关内的校场上,除了坚守的八百甲兵外,其余新卒都在操训。
他们操训结束後,则是会去换上甲胄,取代城头的八百甲兵。
在这种情况下,快马需要每日飞报前往广元,而身处广元的刘峻,则是如老翁钓鱼,不动如山。
相比较他的沉稳应对,当关中的快马将洪承畴的奏疏送抵京城时,云台门内的气氛可谓降到了冰点。
「四川总兵官侯良柱、参将罗象干阵殁」等字眼,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金台上的朱由检。
他胸膛起伏,几次想要压下脾气,但却还仍旧压不下去,只能看向眼前的温体仁等人,质问道:
「作乱不到两年,便将一镇总兵逼得阵殁,若是没有发现此贼行迹,任由其苟全数年,那是否要打到京城来?!」
「陛下息怒……」
温体仁、张凤翼等官员纷纷躬身劝朱由检息怒,但他们心中也同样震撼。
别看高迎祥、李自成等流寇闹了八九年,可他们直接击败并杀死的将领,最高也就是副总兵的艾万年、柳国镇和杨遇春,并没有直接杀死总兵级别的将领。
如今刘峻刚刚暴露,便在数万官军围剿下,直接击破了侯良柱及其麾下的罗象干和赵再柱,阵殁官军足有七千余。
哪怕这其中有水分,但不管怎麽说,侯良柱所部是实打实被全歼了,只有侥幸突围的赵再柱及其少量家丁活了下来。
面对这样有辱朝廷颜面的败仗,张凤翼思绪飞转,连忙为侯良柱解释道:
「陛下,四川兵马本就被抽调许多,以至於侯良柱接任後,仅能调动其麾下家丁。」
「若非侯良柱整顿军备,从各卫中抽调精锐组成督标营,在龙安府击退来犯流寇,恐怕流寇早已从龙安府攻入四川。」
「侯良柱兵力本就不足,又不得不分兵留守龙安,只能抽调各卫老弱前往围剿混天星惠登相。」
「虽说将其击败招抚,但人困马乏,急行北上後遭刘贼击败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臣以为,此战侯良柱虽有罪,但他毕竟接任四川总兵官不到十个月,且先後交战数场,情有可原。」
「倒是隐匿流贼踪迹不发的前任总兵官邓圯,保宁知府张翼轸及阵殁的卫指挥使杨应岳,还有那些弃守城池的官员该负罪责。」
张凤翼说罢,文员内阁大学士钱士升也站出来对朱由检作揖:「陛下,臣以为,眼下不应大动干戈。」
「侯良柱虽然战败军殁,然其子侯采仍旧率兵坚守龙安,不应苛刻侯良柱。」
「除此之外,刘贼发展迅猛,必须以雷霆手段将其剿灭。」
「洪亨九如今聚兵三万之多围剿刘贼,想来很快便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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