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报。」
「相较於四川,臣更担心的是插汉部投靠东虏之事……」
钱士升将今年以来,关外所发生最大的事情说出,而这消息也让朱由检不由得脸色变黑。
今年四月份时,察哈尔部林丹汗的妻子囊台户曾率部祈求与大明开马市,还言明林丹汗已经死在了大草滩,察哈尔部即将分崩离析。
如果大明愿意开放马市,囊台户就能扶持自己的儿子来继续控制察哈尔各部,以此来为大明牵制後金。
当时的朱由检觉得林丹汗此前多次反覆,且并没有实打实的与後金交战,而是利用马市和大明的赐予的钱粮去攻打其他蒙古部落,故而觉得囊台户此举必然有诈,没有同意开办马市的请求。
不曾想,林丹汗真的死了,而没有大明支持的囊台户,竟然直接倒向了後金。
由於接受察哈尔部投降太过顺利,黄台吉便命令多尔衮、萨哈璘、豪格率军进犯太原府所属的忻州、定襄、五台等州,掳获数万人口离去。
可以说,这件事是由於林丹汗生前的反覆无常,与朱由检自己刚愎自用导致的战略失败。
自此之後,关外再也没有能掣肘後金的势力,而这代表後金可以肆无忌惮的经过漠南来劫掠大明。
朱由检知道是自己当时判断失误,这才导致了察哈尔部投靠东虏,但他更埋怨那些支持自己,没有提出半点意见的臣子。
「若非百官不言,朕又怎麽会拒开马市?」
朱由检在心底暗自想着,同时看向兵部尚书张凤翼:「本兵以为如何?」
面对询问,张凤翼心中慌乱,但还是开口道:「臣以为,东虏在关外无掣肘,来年定会犯边,当飞报宣大、蓟辽早做准备,防备东虏效仿己巳年时,破边墙入关内劫掠。」
他这话中规中矩,朱由检听後挑不出毛病,但也没有出彩的地方。
朱由检微微颔首,接着便看向了作为内阁首辅的温体仁。
他的目光如刀,剐在温体仁脸上,声音佯装平静:「插汉部投虏,如今东虏再无掣肘……温先生以为如何?」
温体仁心里早就做好了皇帝质问的准备,故此面对提问,他面上凝肃道:「回禀陛下……」
「插汉部之变实出意料,然我朝并非没有应对之策。」
「如今东虏虽得漠南,然其部众未融,虎墩兔遗孀未必真心臣服。」
「东虏想要使插汉部归心,尚且需要不少手段。」
「其次东虏每岁入寇,皆以春夏之际,再晚不过八九月;而今即将岁末,朝廷还有近半年的时间用於防范东虏寇边。」
「前宣大总督杨嗣昌丁忧後,臣与内阁六部商议,复起梁廷栋为兵部右侍郎兼右都御史,代杨嗣昌总督宣府、大同、山西军务。」
「梁廷栋赴任後,已在独石口至张家口增筑敌台四十七座,每座屯兵百人,配火器三十位;纵虏骑破墙,亦难长驱直入。」
朱由检闻言脸色稍宽,但仍旧询问道:「若如本兵所言,虏骑效仿己巳年绕道蓟西呢?」
「陛下圣虑周详。」温体仁适时拍了个马屁,接着回应道:「可命蓟辽其整饬守军,另调真定营兵三千移驻蓟镇。」
「此外,可令辽东总兵祖大寿多派塘骑探马,探明东虏动向。」
「若是东虏真的有绕道破关之举,可令总理卢建斗率军北上,先将东虏击退,再回师中原剿贼。」
温体仁将两个问题回答结束,接着对朱由检恭敬回礼。
在他回礼时,朱由检则是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转移话锋:「四川的刘峻,又该如何处置?」
「难道真如钱太保所言,仅凭洪承畴便能将其镇压吗?」
温体仁暗舒了口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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