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非死即伤。
不过正因为其成员五花八门,所以在其主政的时候,声势浩大,号称众正盈朝。
那番景象,主敬殿内众人都还能回忆起来,但正是因为他们准备对欠税动手,才激起了各党的反击。
众正盈朝的东林党是如何垮台的,众人心知肚明,所以钱士升此举,更是让人误以为他准备为东林造势。
正因如此,在殿内陷入死寂後,同为阁臣的林钎便忍不住反驳道:「钱阁臣此言差矣!」
「苏州等府拖欠,实乃不能承受之重!」
「昔天下田赋岁入二千余万石,苏州一府独担二百余万石,近天下赋税什一!」
「苏松常镇,四府之地,竟输国赋二成,百姓早已不堪重负。」
「官府若不强令拖欠,稍留余地,百姓则无活路,此非抗税,实为求生!」
他激动得胡须微颤,转向温体仁:「元辅,您出身浙江,当知江南疾苦!」
面对林钎这番眼里,黄士俊却冷笑道:「林阁臣莫要只诉江南之苦,而不提江南之实。」
「自太祖勘定天下,编撰黄册、鱼鳞图册以来,各省田亩皆有增涨。」
「江南人口繁盛、商贸发达更是事实。」
「依制纳粮,何来不能承受之说?」
「莫非天下只有江南是朝廷子民,湖广、广东、四川便不是?」
「他们的粮,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黄象甫!」林钎见黄士俊冷言讥讽,气得直呼其表字,并解释道:「江南虽有江东八府称鱼米乡,但江西去年大水、今年大旱,如今早已自顾不暇!」
「浙江山多地少、人稠地狭,向来缺粮,全赖捕鱼、贸易勉强维持。」
「如今北方民变四起,商路断绝大半,浙江早已山穷水尽。」
「真正能稳定产出大量余粮的,正是地广人稀的四川、湖广、广东!」
「局势如此,理应从这些地方调粮济江南,再由江南漕粮北运京师,方是正理,岂能本末倒置?」
贺逢圣见争论焦点又被拉回粮食问题,心中愠怒,直接将矛头指向财政根源:「既然林阁臣总说浙江贫苦,却又言其赖贸易。」
「好!那便对浙江加设关税,以商道沿途关隘卡要之地,每处正税三厘。」
「届时朝廷便可用这笔加派之银去四川买粮援湖广、江西,去广东买粮援浙江,再去山东买粮驰援南直隶!」
「如此,不动湖广、广东存粮,又可周济各方,岂不公平?」
「荒谬!」
原本尚还稳坐的温体仁,此刻脸色铁青,声音寒如深冬:「贺阁臣,此言实乃取乱之道!」
「浙江近年海水倒灌,淹没田舍无数,台州、宁波盐场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四月绍兴已因粮荒而民变,官府调兵弹压,方才平息民愤。」
「此时再加派,无异於逼良为盗!」
「北方流寇尚未平息,难道要在财赋重地再点一把火?」
贺逢圣见温体仁睁着眼睛说瞎话,忍不住嗤笑。
温体仁见状不好发作,毕竟浙江有没有民变、粮荒,他心里自己清楚,所以他只能强压怒意,提出替代方案:「山东旱情已缓,今岁略有收成。」
「不如向山东加派剿饷,以其银两,速往四川、广东采购粮食,转运济急。」
「元辅!」张至发见温体仁将话题绕到山东,他冷着脸道:「山东疮痍未复,去岁大旱惨状犹在眼前!」
「百姓方才喘得一息,加派之令若下,恐生大变!」
见张至发反对,殿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皆不愿意让步,更不愿意将加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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