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纷纷结阵,持长枪不断碰撞对方,寻找机会刺穿对方暴露的部位而击倒对方。
为了对抗全身扎甲、布面甲的重装汉军,李国忠将明军中披全甲的选锋和番兵中的精锐安排在阵前,作为队头与汉军僵持。
穿着棉甲的普通明军和皮甲的番兵,则是持弓放箭,不断偷袭。
原本先登的汉军都是肉搏的长枪兵和刀牌手,起先还有些稳不住阵脚。
只是随着弓手与鸟铳手先後登上马道,胜利的天平立马就倒向了汉军。
「放!」
「劈劈啪啪——」
硝烟升起,汉军弓手熟练地抵近面突,而鸟铳手则根本不用顾忌那麽多,只需要在哨声响起的同时,看着前方的长枪手蹲下便放铳。
铸造精良的鸟铳在汉军手中成为了破甲利器,番兵身上那厚重的扎甲根本无法抵挡弹丸冲击。
哪怕没能射穿甲胄,那威力也足够穿透内衬,击断肋骨。
「杀!!」
鸟铳手的三轮排枪很快结束,明军的阵脚兵先後倒下,而汉军的长枪手与刀牌手见状,当即便发起了冲锋。
趁着明军阵脚不稳,他们顿时冲垮了明军的队头,且将明军阵脚冲得往後直退。
直至二队锋的明军稳住阵脚,汉军将士才不得寸进。
饶是如此,这轮冲锋也将明军冲退了十余步,留出了足够宽阔的空间。
汉军如下饺子般,不断沿着吕公车爬上马道,再没有汉军去爬云梯。
不过两盏茶的时间,汉军便成功有上千人登上马道,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攀爬登陆。
马道上的明军压力骤增,这使得李国忠不断催促炮手:「放炮!快!」
在他的催促下,炮手只得快速清理炮膛,紧接着填充药子与葡萄弹。
「嘭!!」
李国忠眼看着炮手点燃引线,不等他看到炮口喷出火舌,便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後仰去。
「炸炮了!」
「指挥使!快救指挥使!」
此时李国忠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尽是浓烟,耳朵不断发出耳鸣声。
待到他稍微清醒,只见自己已经不知何时被人扶了起来,浑身剧痛无比。
此前站在他前面的选锋和炮手尽皆倒下,口鼻流血,死的不能再死。
他就这样难以发出声音的被家丁抬下了马道,期间身体的剧痛直接让他晕了过去。
「杀!!」
高国柱眼看着远处的明军敌台突然发出爆炸,立马趁着明军士气不稳的时候发起强攻。
汉军将士不断抢功,逼得明军不断後退。
与此同时,城外的唐炳忠也率部抵达了城下,并沿着吕公车向上攀爬。
「手榴弹!」
登陆马道後,唐炳忠立马从後面的将士手中接过了一箱箱装有手榴弹的箱子。
随着手榴弹被送上马道,鸟铳手立马将竹筒拆开,接着点燃引线,朝着前方明军队伍抛去。
「轰隆隆……」
手榴弹的威力在面对全甲的重步兵时,杀伤力确实有限,但如果用来扰乱对方阵脚,帮助己方队锋破阵则另说。
当数十个手榴弹连续被投入战场,并先後在明军队伍中发生爆炸时。
明军的阵脚很快变得松动起来,而这时高国柱所率汉军则趁势发起冲锋,一时间很快将明军逼退数十步,并从而抢夺了两座敌台。
在敌台被抢夺後,汉军登上城墙的脚步便不再那麽困难,而城外的杨英等部降兵也在此时开始招降了起来。
「弟兄们,敌台已经丢失,刘总镇的兵马已经登上城墙,继续坚守便是死路一条。」
「现在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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