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稍後便可饱食,另发二两赏银,均分那些官员的耕地,减免田赋!」
「投降吧,再不投降连二两赏银都到不了手,更别提均田减赋了!」
攻心计的优点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不管明军将领如何安抚,只要汉军开始攻心招降,明军的士气就会动摇。
在这种情况下,明军对于坚守防线的想法也就开始摇摆起来。
面对汉军的强攻,他们不断後退,眼看着距离镇羌门的城门楼越来越近,此时得知李国忠负伤倒下的丘梦蟾也着急忙慌的赶到了镇羌门。
「後退者斩!」
「守住马道,再後退者即斩!」
「流贼的话如何能信?!」
丘梦蟾不断出声安抚明军,可这依旧制止不了明军後撤。
眼看汉军逐渐逼近镇羌门楼,丘梦蟾的脸色愈发惨白起来。
纵使兵力差距较大,可松潘如此坚固,为何局势如此紧迫?
想到此处,丘梦蟾咬牙道:「传令,击退流贼,每人即发银五钱!!」
「击退流贼,每人即发银五钱!」
随着丘梦蟾咬牙增加赏银,原本还有些摇摆的明军,顿时便多了几分力气。
明军原本不断後退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不管是番兵还是明军,此刻都稳住了阵脚。
只是这阵脚才稳住不久,唐炳忠所率汉军便尽数登上了马道。
三千多汉军在马道上列阵,唐炳忠迈步找到了高国柱,见高国柱惨白着脸色,冷汗直冒,他便知晓高国柱受伤了。
「直娘贼,受伤了你还撑什麽?!」
「来两个人,把你们参将给我带下去!」
唐炳忠与高国柱同村竹马,见他吩咐,四周将士不敢耽误,直接架着高国柱便往後走。
「狗攮的唐大,你抢老子功!」
被架走的高国柱骂骂咧咧,可唐炳忠却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拔刀率领队锋再度发起冲锋。
「杀!!」
「顶住!五钱银子!每人五钱!」
明军阵中,丘梦蟾站在镇羌楼前,吼声已经嘶哑。
只是他这声音很快淹没在长枪碰撞和垂死呻吟的浪潮里,显得单薄而绝望。
阵前指挥厮杀的唐炳忠虽然不知晓明军为何突然发威,但他知道明军的这口气撑不久。
汉军只需要撕开一道口子,把恐惧重新灌进去,明军就会彻底瓦解在汉军的刀锋下。
「轰——」
一声近在咫尺的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欲裂。
碎石和灼热的铁片从侧後方尖啸着扑入明军阵列,那是刚刚被汉军夺取敌台所打出的炮弹。
汉军的炮手来不及精确瞄准,只能将火炮大致对准明军阵型最密集的後段。
实心弹没有直接命中严整的队形,而是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垛上,崩飞的碎石像霰弹一样横扫一片。
纪律的绳索,在这一刻怦然断裂。
明军後排遭受突如其来的侧击,惨叫声和混乱如同瘟疫般向前蔓延。
那被丘梦蟾用五钱银子勉强维系着的士气,在此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最本能的求生欲。
前排还在咬牙硬顶的明军将士忽然发现背後的推力消失了,甚至传来惊恐的後退潮。
「破了!鸟铳手!」
唐炳忠眼底闪过喜色,眼见明军阵脚混乱,他当即指挥鸟铳手杀敌。
「劈劈啪啪——」
长枪手与刀牌手半蹲,鸟铳手则以排枪进行射击。
明军的阵线如同被蛀空的堤坝,在正面挤压、侧翼炮击和内部恐慌的三重作用下,终於开始崩塌。
先是局部松动,几个士兵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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