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乾旱的影响,水位下降了不少。
不出意外,这份大旱会在之後愈演愈烈,甚至波及四川全境。
自己必须赶在大旱前,将四川的混乱终止,重新组织起新的秩序,不然四川会死很多人。
想到此处,刘峻声音平静开口:「找船。」
「末将已经吩咐哨骑沿江搜寻渡船了。」
曹豹闻言回答,而刘峻听後则是坐在了亲兵刚刚摆好的马劄上,安静等待着渡船到来。
由於汉军来的突然,江上还有许多渔船和渡船在来往。
见到汉军到来後,他们纷纷顺江而下,试图逃往南边的潼川州。
刘峻本以为梓潼城内的明军会出城,尝试半渡而击,但他们并没有这麽做。
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梓潼城毫无动静,就那麽看着汉军在岸边搜船,看着汉军搜寻到越来越多的渡船。
当十几艘大小不一的渡船摆在刘峻面前的江岸上,刘峻便看向了庞玉:「你率五百亲兵弃马渡河,稳住阵脚後接应弟兄们渡河。」
「得令!」庞玉不假思索应下,接着率领五百下马亲兵乘渡船,渡河而去。
在此期间,梓潼方向总算有了动静。
隔着两里地的距离,刘峻只模糊看见有十余名快马出城,但并未来到岸边,只是在梓潼城外的集市牌坊下站定,似乎在争论什麽。
刘峻眉头紧锁的看着他们,结果庞玉已经率军渡过梓江,在东岸站稳了脚跟,那群人也没有讨论出什麽。
他们调转马头返回了城内,而汉军则是在接下来时间里不断渡江。
两个时辰过去,当太阳从正午移到了西边,两千汉军包括马匹尽数渡过梓江,在刘峻军令下包围了梓潼城。
在城池被围困後,刘峻便派遣了在绵州投降被俘的官员前去招降。
这官员举着面白旗,哆哆嗦嗦走到距离城墙一箭之地,随後对城头招降道:
「城上同僚,我乃绵州同知赵汝明!」
「今安县已破,绵州已降,江油侯采更是弃城而逃!」
「汉军乃仁义之师,只要开城,绝不妄……」
「咻——」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吓得赵汝明连退数步,低头看向那支钉在脚前三尺泥土里羽箭。
他惊恐中带着愤怒抬头,却见北门城楼上青色身影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把硬弓。
不等赵汝明质问,城楼上那身影便抢先开口:「赵汝明!」
「汝食朝廷俸禄,受朝廷恩典,却出仕於贼!」
「汝赵家祖上也是读书人,若是知晓你此番行径,脸面何在?!」
青色身影的话,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赵汝明脸上。
赵汝明脸色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看见城楼上那人又搭上了一支箭,吓得他急忙後撤。
「本县乃崇祯五年进士,天子门生!」
「今日宁可死在城头,也绝不与尔等为伍!」
「只要本县还有一口气,梓潼城头,就绝不会插上尔等贼人旌旗!」
话音落下,箭矢从城头射来,吓得赵汝明掉头就跑,最後跑出里许,气喘吁吁的被带到了刘峻的面前。
「总镇,此城军民冥顽不灵,不仅不降,还向下官放箭,下官……」
刘峻没将他的话听进去,只是远眺城头的那抹青色,摇头道:「气节不错,可惜仍旧是个草包。」
对於刘峻来说,梓潼的明军数量并不少,且还是刘汉儒命人操训的新军。
若是调度得当,如前番在汉军渡江时半渡而击,那说不定能给汉军造成更大的伤亡。
结果这群人眼巴巴看着汉军渡江,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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