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抬手作揖,接着便见王呗禀报导:
「总镇,末将接令追击侯采所部,与那侯采交战两场。」
「他见敌不过我军,便率麾下兵马南逃,末将追出三十里後便没有再追,此役仅斩获二百一十六级,俘获三百五十九人。」
「听这些被俘的官兵说,侯采所部仅有千六百人,所谓三千,皆为虚额。」
王呗显然有些不满意此役的战果,但刘峻听後却点头道:「此役斩获不错,那侯采遭了重创,应该撤往潼川舔舐伤口去了。」
「经此一役,他日後若是见到我军,恐怕未战便先胆怯三分。」
「待到宁羌事了,我军将士尽皆装备甲胄,届时便是吃下整个四川的时候了。」
刘峻心中虽然也有些遗憾没能把侯采剿灭,但相比较被汉军剿灭的绵州官军,侯采不过是条漏网之鱼罢了。
现在的汉军已经有了吃下四川的实力,只要能击退洪承畴,将北线的兵力释放出来,再为兵卒打造好甲胄,届时便是吃下四川的时候。
在他这麽想的同时,庞玉也瓮声开口道:「北边传来捷报,彰明、青林口的官军听闻梓潼、绵州被攻破,便直接降了我军。」
「好!」听到能兵不血刃的攻占青林口和彰明县,并得到两千降兵,刘峻忍不住叫了声好。
叫好过後,他又不免询问道:「北边宁羌可有消息送来?」
「没有。」庞玉摇摇头,但又补充道:「广元那边所铸的千斤佛朗机炮,已然尽数送往宁羌,想来他们也教官军吃了苦头,不然理应像前几日那般,催促咱们派出援兵了。」
刘峻点点头,随後吩咐道:「休整两日,两日後走青林口撤回广元,等唐炳忠率部返回广元,我等一并北上。」
「得令!」二人作揖应下,随後便告退离开了。
在他们走後,松下心神的刘峻也胃口大开,端起饭菜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只是在他胃口大开的时候,成都的刘汉儒却气得发抖,整张脸色毫无血色。
「抚台,贼兵出曲山,陷安县,我军覆没……」
「抚台,绵州被破,参议周明元跳井殉国……」
「抚台,江油、梓潼被破,侯参将率部突围潼川,仅存千余兵马……」
「抚台……」
成都府衙内,当急报不断传入堂内,每听完一份急报内容,刘汉儒的脸色都将惨白一分。
随着所有急报听完,就在他以为会迎来好消息的时候,却见杨文达惨白着脸走入堂内,躬身作揖道:
「抚台,郫县、新繁等处贼兵昨夜突然後撤,眼下已经撤回灌县了……」
「你说什麽?!」
比起前面的那几份急报,杨文达所说的这份急报成了真正压倒刘汉儒的最後一根稻草。
绵州等处丢失,他还能找机会夺回来,可若是不能将入寇成都府的这支贼兵剿灭,那他的抚台官位就不保了。
想到此处,刘汉儒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摇晃着便往前栽了去。
「抚台!抚台!」
「传大夫!快传大夫!」
随着刘汉儒倒下,衙门里顿时乱成一团。
脚步声、呼喊声、杯盘碰撞声混在一起,使得所有人的思绪都乱了起来。
只是混乱过後,反应过来的官员们却开始交换着眼神。
尽管他们都没有开口,却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完了……
不是贼兵完了,而是刘汉儒这个巡抚完了,是他这一系的人马完了。
绵州、安县、梓潼等一连串的城池失陷,以及贼寇在成都来去自如,最後还全身而退的结果。
这样的罪过,别说一个巡抚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