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洪承畴这个总督恐怕也扛不住。
刘汉儒失势已成定局,与其为他收尾,倒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讨好下一位巡抚。
在他们这般思索的时候,绵州丢失、成都府入寇贼兵撤回灌县的消息也如雨後春笋般,快速传往了成都府四周。
秦良玉接到消息时,她已经率军昼夜不息地赶到了龙泉山脚下的中江县。
「绵州那几座城池都丢失了?」
灼热的阳光笼罩大地,秦良玉勒马停在了官道旁的树荫下,询问前来禀报的马万年。
马万年脸色铁青,却不得不点头道:「绵州、安县、江油、彰明和梓潼,还有青林口都丢失了。」
「此外,刚才成都府衙也送来消息,说贼兵弃守郫县、新繁、彭县和崇宁等处,已经撤回了灌县。」
「祖母,咱们现在是进是退?」马万年踌躇的开口询问,但此时的秦良玉却也内心恍然。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舍下南部来驰援成都,结果却被刘峻打了个调虎离山。
当然,更令她难以接受的还是刘汉儒坐拥四川富庶之地,操训出来的新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若情报没有出错,那刘峻麾下的兵马,应该绝大部分都在宁羌和灌县,以及南部、仪陇和通江方向。
也就是说,刘峻用偏师便攻占了绵州地界的一关五城。
想到此处,秦良玉真想看看这刘汉儒练的是什麽兵,同时心里也不由得升起几分悲哀。
这悲哀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了金台上的那位陛下。
绵州、灌县等处尽皆失守,再加上前番失守的松潘、龙安等处……
若是陛下知晓,真不知道该如何缓解。
「唉……」
秦良玉长叹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却见快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待到快马靠近,秦良玉这才开口问道:「发生何事?」
「老太保,保宁府的贼将朱轸、罗春兵分三路,率军攻破了西充、营山、蓬州。」
「左军门恐後路有失,已然撤回铁山关。」
「祖母!」听到顺庆府的三座城池被攻陷,马万年下意识看向了秦良玉。
秦良玉那本就充满皱纹的脸上,似乎又因忧愁而多添了几道皱纹。
尽管她在接令的时候,就有预感会丢失顺庆府的几座城池,但当城池真的丢失之後,她还是不免感到惋惜。
丢失了这三座城池,他们再想将其夺回可就不容易了。
汉军的手段,这些日子她没少接触,尤其是「均田免赋,废除差役」等手段,几乎将所过之处的民心都牢牢掌握在了手中。
正因如此,在攻打南部县的时候,她麾下的土兵和白杆兵没少被守城的民夫偷袭。
与其说他们对付的是汉军,倒不如说是汉军治下的数十万军民。
若是她手下能再多些兵马,兴许能攻破南部,但朝廷不会容许她拥有太多兵马。
哪怕金台上的那位陛下同意,四川的官员也不会同意。
「祖母……」
马万年看自家祖母愣在原地,止不住的叹气,不由得拔高声音再提醒了一遍。
这次的呼唤倒是将秦良玉唤醒了,他看向马万年那年轻的脸庞,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那远在宁羌的孩子。
上次匆匆一别,如今又是近两年不曾见面。
真不知道他们母子二人是否还有再相见的机会,若是与自家兄弟那般阵殁沙场,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这些孙儿?
「暂且撤回潼川,派快马前往府衙打探打探消息吧。」
「顺庆府城池丢失的事情,我会写清情况,禀明陛下的。」
秦良玉不担心那位会怪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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