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很快便在心底过了遍问题,并很快将问题关联一处。
「陛下。」
在群臣都在想解决办法的时候,杨嗣昌却已经站了出来,主动作揖道:
「陛下,此虽为三个问题,但在臣看来,此三问题,实则只有两个问题。」
「江南粮荒,皆因四川丢失,无法以川粮接济,故而导致粮价飞涨,漕粮变少。」
「若能收复四川,则可平抑粮价,解决粮荒问题。」
「若是要收复四川,那便需要解决盘踞四川的刘逆。」
「今刘逆之举,显然是要坚守宁羌,聚兵东出。」
「不过以臣之见,刘逆并非要东出荆襄,而恐怕是要攻打湖南。」
「攻打湖南?」听到杨嗣昌的话,朱由检眉头微皱,而殿内群臣也纷纷皱眉,只有温体仁与洪承畴、贺逢圣三人老神在在。
「荆襄不同於汉阳,汉阳府曾是昔日云梦泽,即便早已乾枯为平原,却仍旧水网密布,不利於骑兵作战。」
「可荆襄紧靠巫山,自北而南平坦且土地坚固,利於骑兵作战。」
「据臣所知,刘峻麾下虽有精骑,但不过数千之多。」
「若在荆襄作战,以卢建斗麾下兵马,虽说仅有兵四万,但其麾下祖大弼、祖宽及左良玉等将麾下精骑不下八千之数。」
「除此之外,汉中府也有上万精骑,可以随时驰援东进。」
「届时孙伯雅完全可以用步卒强攻宁羌,以精骑绕道驰援荆襄,配合卢建斗将刘逆主力缠住。」
「若彼时朱懋和与秦太保再走後方突袭,刘逆必会陷入腹背受敌之局面。」
「所以,臣以为刘逆不会轻易去强攻荆襄,而是会依仗其水师火炮之犀利,攻取长江以南的湖南地区。」
「今湖南唯有守兵二万,战兵不过左良玉所部一万五千余人。」
「倘若贼兵主攻湖南,我军必然因此而分心,而湖南地形更利於贼兵出战。」
「贼兵只需要以水师沿着湘江而下,便可利用红夷重炮,夺取岳州、常德、长沙、衡州、永州等府。」
「若在平时,臣定会建议陛下抽调山东、河南等处兵马南下,坚守湖南。」
「只是陛下说洪督师有奏,建虏有破边墙入关之嫌,故此下官还需要想出更为妥善的办法才是。」
「不然抽调山东、河南等处兵马,仅凭直隶与山西兵马御敌,这恐怕……」
杨嗣昌沉吟片刻,没有继续往下说,可坐在金台上的朱由检却早已沉浸在他前番的设想中。
如果按照杨嗣昌的话,那等刘峻出兵时,湖广自长江以南的土地,恐怕会再度丢失。
自己这个不肖子孙已经丢失了四川,如今还要再丢失湖南吗?
朱由检思绪飞转,目光不由得投向了洪承畴:「洪卿,可能凭关墙外各部异动,判定建虏明岁是否会入寇?」
「若是建虏入寇,我朝又该如何?」
两个问题抛给了洪承畴,但面对这两个问题,洪承畴并没有任何压力,而是直接出列作揖:「回禀陛下。」
「自虎墩兔(林丹汗)西迁以来,蓟辽关墙外多为建虏属部。」
「臣赴任後,也不过是结合历年建虏入寇前的各部异动消息,判断建虏有可能在明年破边墙入寇。」
「至於具体建虏是否会入寇……」
洪承畴顿了顿,接着说道:「此事只能请巡抚辽东的方巡抚与祖总兵派兵探查才行。」
「若是会入寇呢?」
主位上,朱由检沉着脸色询问,但不等洪承畴开口,杨嗣昌便开口道:「若是建虏真的入寇,臣建议主守。」
杨嗣昌的话,倒是令洪承畴眼前一亮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