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底也是倾向于坚壁清野,坚守来躲避清军劫掠,等清军吃完了抢来的粮食,自然会撤军。
届时官军再视情况出击,趁机夺回些粮食和人口,让建虏收获不足以弥补此次远征损耗。
只要建虏来个三五次,次次都是这种情况,那建虏撑不了多久就会垮下。
「不过……」
在洪承畴心动的同时,杨嗣昌却顿了顿话风,接着作揖道:「不过攘外必先安内,臣建议派人与建虏假意议和,以此拖延时间。」
「议和?!」
得知杨嗣昌想要和建虏议和,群臣顿时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自建虏作乱开始,庙堂上便不少有议和的声音。
只是每次出现议和的声音,立马便出现更大的群情将其压了下去。
「我朝怎可与建虏议和?便是假意也不可!」
「是极!」
见杨嗣昌提议议和,刘遵宪与郑三俊便表示了反对。
对此,主位上的朱由检也不由得心里闪过不满,但他也清楚杨嗣昌这个人不可能无故放矢,所以询问道:「议和拖延的时间,就能将刘逆等流寇剿灭吗?」
「不能。」杨嗣昌很坦然的承认,同时眼见只有两个人反对,他便当即说道:
「想要争取足够多的时间,便只有真正的与建虏议和,但……」
杨嗣昌顿了顿,本想看看有没有人反对,结果不曾想所有人都等着他说完。
见状,他乾脆对皇帝作揖道:「陛下,建虏的情况,远远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
「据臣了解,建虏不止一次想与朝廷议和,而其所求的便是割据辽东,以大凌河为我界,三岔河为虏界。」
「只是建虏所想议和,也绝不是彻底太平,而是想要好好休养生息,恢复人口後再入寇我国。」
「我国若与之议和,也不能彻底忘记关外危机,理应整顿吏治,梳理钱粮度支,尽快剿灭境内流寇,而後集结力量与建虏决战。」
杨嗣昌虽然想和建虏议和,也知道建虏想和大明议和,但他并没有指望议和过後建虏就能消停。
议和,无非就是给两个国家重新梳理自己内部问题的时间罢了。
如果建虏率先梳理清楚,那建虏肯定会入寇大明。
如果大明梳理清楚,大明也肯定会出关北伐,收复失地。
杨嗣昌把议和的原因和後果都摆在面前,等众人想通过後,他却还是说道:「臣以为,暂时议和,乃是为了剿灭境内流寇、日後灭亡建虏而必须忍受的屈辱。」
见他这麽说,朱由检面上不怎麽说,但心底却还是不想和建虏议和。
「昔瓦剌也先、鞑靼俺答也曾先後兵临京师城下,然我大明并未在城下与之议和。」
「如今建虏还未打来便要议和,这传播出去,定会折损陛下威严!」
温体仁要麽不开口,开口便要将皇帝架起来。
在他这两句话後,朱由检便是心里有议和的想法,也不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了。
杨嗣昌明白皇帝的性格,更明白温体仁此举是站在大多数人那边谴责自己。
倘若自己真的被他驳倒了,那自己接下来肯定会有不小的麻烦。
「阁老以为,穆宗时为何开放与俺答互市?」
「乃穆宗不忍胡虏流离罢了。」
杨嗣昌才开口,温体仁便先给明穆宗的脸上贴起了金。
闻言,杨嗣昌忍不住笑道:「阁老此举,倒是颇为罔顾事实。」
「昔鞑靼与朝廷交战不止,朝廷每年在九边各处所用军饷也远远超过当初的朝廷度支。」
「穆宗与高张三人皆察此事,以为长此以往,鞑靼与我朝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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