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算上我!」
在青年的招呼下,很快便有人主动站了出来。
不多时,几口大锅在屋外架起,紧接着便是放米放水,烧火煮粥。
如此景象,顿时吸引了四周所有木屋矿工的注意。
众人都吞咽着口水,而这时张纯也拿着一瓶拳头大小的瓶子来到锅前,将其打开後分别倒入锅内。
「油!」
「是油!」
众人瞧着,不断咽着口水,而张纯也对四周作揖道:「我家媳妇生了孩子,今日请本屋的弟兄吃饭,叨扰众弟兄了。」
「张头厉害,是个有义气的!」
瞧见张纯解释,众矿工理解之余,也不免羡慕起来。
在他们羡慕的同时,也有矿丁将此事禀报给了张自强。
只是张自强并未放在心上,摆手驱散了矿丁,哼着曲子低头吃着自己的米饭,面前还摆着炖有豆腐白菜的炊锅。
相比较他,张纯他们则是开始熬煮糙米粥,并在半个时辰後熬煮出锅。
张纯亲自给本屋的人倒了粥,那粥十分浓稠,看得众矿工不断吞咽口水。
阴鸷青年站在旁边,将坛子内的盐菜分别夹给面前端着粥走过的人,看得四周木屋的矿工们更为羡慕起来。
「吃粥的坐在外面,张头等会儿要与众木屋的头开酒喝。」
「这酒水只有三斤,便不请弟兄们一起喝了。」
阴鸷青年说着,而旁人也道:「张头生得是儿子吧,这麽舍得。」
「三斤酒,起码能换十斤粮食吧。」
「几十斤粮食都煮成粥了,三斤酒算什麽?」
四周木屋的矿工们说着,而此时的张纯也见到了四周木屋走来了各队的矿头。
他们洗了把脸,勉强弄乾净自己便走了过来。
张纯瞧见他们,当即将手中打粥的木勺递给了旁边的沉默青年,同时对阴鸷青年吩咐道:「岑三,你在这里给弟兄们分粥,我带各队的头去屋里。」
「好!」岑三郎不假思索地点头,接着开始招呼道:「弟兄们,张头请众位矿头在屋内喝酒,我们便不要进去了。」
「且让他们在内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後再进去休息。」
「好!」
虽说要在外待半个时辰,可油水很足的糙米粥加上咸菜摆在眼前,屋内的众矿工都没有意见,笑嗬嗬欢迎着各位矿头进入屋内。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屋内不知何时摆了五张桌子,用树墩做椅子。
每张桌子中间都放着油灯,而油灯旁则是煮熟的米饭与盐菜。
对於众矿头而言,他们与矿工的收入没有区别,所以这样的饭菜已经足够他们吞咽口水了。
「都坐下吧。」
张纯招呼着众人坐下,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长脸青年。
长脸青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口型则是已经派人去办了。
张纯见状,心底的石头终於落地,紧接着看向了众矿头。
与此同时,长脸青年则与另外九名沉默寡言的青年同时走入屋内,开始为众矿头倒酒。
这些矿头大多身材健壮,毕竟老弱都被淘汰为矿工,亦或者直接被解雇了。
由於孙官人修建矿场时没有弄窗户,因此屋内只有前後两扇门可以离开。
这两扇门前都蹲着正在喝粥,目光却不断张望的几名青年。
在这种内外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张纯等着酒杯内倒满酒,这才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屋内的三十几名矿头见状,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只是不等他们开口,张纯便开口道:「好酒怎麽能没有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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