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那边休整差不多後,应该会出兵去攻打沙定洲,就是不知道能否将其击败。」
李沔将云贵的局势说罢,刘峻便开口道:「如果白杆兵还在,秦良玉想要收拾沙定洲倒是不难。」
「只是她如今操练的兵马,与她从石柱带出来的白杆兵差了太多。」
「想要凭藉手里那点兵马解决沙定洲,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
「总之西南的事情暂时不用管,等有了合适的时机,再令齐蹇、曹豹出兵。」
「齐蹇与曹豹拥兵四万,且成都、重庆还有上万兵马可调派,足够收复西南了。」
「是。」李沔点头应下,而这时去取午饭的将士也端着午饭走入了偏殿中。
两菜一汤加两大碗米饭,这便是刘峻和庞玉两人的午饭。
庞玉瞧着李沔坐着,也不禀报什麽事情,不由质问道:「没吃饭?」
「吃过了。」李沔下意识回答,毕竟现在都是午後了。
「那你还不走?」庞玉皱眉反问他。
刘峻见状,旋即猜到了李沔的心思,於是承诺道:「放心吧,东征的时候肯定有你。」
「末将领命!」李沔顿时站了起来,摆出接令的姿态。
刘峻与庞玉见状,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然後便低头吃起了饭。
见他们吃饭,且自己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李沔便高兴地退了出去。
在他退出去後不久,刘峻他们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没有选择继续去理政,而是坐了会儿後,便在秦王府内闲逛了起来。
相比较他的悠哉,彼时的大明朝可以说是焦头烂额。
赋税的徵收不如预期也就罢了,偏偏北直隶、山西、河南、山东等地乾旱不雪。
一时间,许多有经验的监察御史纷纷上奏,担心北方会爆发蝗灾。
对此,朱由检只能下旨给各省巡抚,注意清理境内河道滩涂,防备蝗灾。
虽说有了旨意提醒,但各省衙门内缺少钱粮,而不作为的官吏又太多。
因此即便下了圣旨,各省的监察御史仍旧不断上奏。
「天灾!天灾!又是天灾!」
「难道朕的大明朝,就没有太平安定的地方吗?!」
京师云台门内,朱由检拿着那些监察御史上奏的奏疏,忍不住发起火来。
眼看局势转好,结果又爆发了旱情,导致赋税不如预期。
原本想着熬过去年就好,结果今年的旱情更为严重。
【上灾七十五州县,中灾六十八州县,下灾二十八州县】
想到御史禀报,阁部汇总的这些受灾州县,朱由检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觉得天时不垂怜大明而垂怜旁人。
只可惜生气并不能解决天灾带来的问题,所以朱由检在发了脾气後,还是只能平复心情,沉着处置。
「传旨……」朱由检背对着王承恩吩咐,王承恩则是躬身表示听令。
「诏令上灾七十五州县三饷停罢,中灾六十八州县停徵练饷,下灾二十八州县等到秋後再征饷。」
面对天灾,朱由检自然是想要停罢所有受灾州县的三饷和赋税,但若是他这麽做,朝廷就拿不出明年的军饷了。
毕竟汉军占了川陕、湖南、广东全境及广西四府,而西南又被隔绝。
如今朝廷能掌握的,只有十一州四百八十余县,而受灾的州县已经达到了一百七十多个。
要是都蠲免赋税和三饷,那夏秋的赋税恐怕会十分难看。
「去传李待问。」
想到这麽多州县受灾,朱由检忍不住催促王承恩去传户部尚书李待问。
王承恩闻言,旋即派人去请李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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