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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请李待问到云台门的时候,王承恩也将受灾州县的三饷停罢等旨意拟好,发往了内阁。
两刻钟後,随着李待问到来,唱礼声也在殿内响起。
「臣户部尚书李待问,奉召前来。」
「进——」
王承恩唱礼准许,而朱由检也为了保持自己的帝王威严,耐着性子坐回了位置上。
不多时,李待问迈步走入了云台门殿内,对金台上的朱由检恭敬行礼作揖。
「北方各州县受灾的事情,卿可曾了解?」
朱由检开门见山,而李待问也回应道:「臣已经了解,并已经下令让各府县先放常平仓赈灾。」
「甚好。」朱由检闻言满意颔首,但接着又说道:「如今一百七十几州县受灾,朕则已经下令停罢部分三饷赋税……」
他将自己的安排与李待问说了个清楚,最後开口提问道:「这般局面,今年赋税能徵收多少?」
在朱由检说出州县受灾的时候,李待问便已经猜到了他要问什麽。
只是时间太短,他还来不及计算,便遭到了提问。
对此,李待问也没有掩饰,而是直白道:「臣需要时间计算,还请陛下稍等。」
「嗯。」朱由检颔首应下,倒没有催促他。
一时间,殿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朱由检时不时端茶抿茶的声响。
如此过了半盏茶时间,李待问这才抬起头来,对朱由检作揖道:「若是按照此法,今年赋税恐怕不如去岁九成。」
「此外,旱情通常都是雨水过後才显得严重,而今年却在正月便引得各县受灾。」
「臣以为,今年的旱情,恐怕是我朝未有的程度,需要早些防范。」
「陛下可令各府州县徵发徭役,清淤境内河道、水渠,以便应对旱情。」
李待问的话有些不吉利,但朱由检听後却不敢反驳。
毕竟自他记事以来,也未曾见过正月便波及如此之广的旱情。
「此事,便请卿与内阁商议,早些定夺并下发旨意。」
朱由检将问题抛给了李待问和内阁,而李待问也清楚皇帝的性格,所以并未感到意外。
见他应下,朱由检的精神才稍稍放松了些,故此询问道:「若是歉收,那朝廷的钱粮又会缺额多少?」
「这……」李待问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
好在朱由检没有催促他,这才让他有时间理清思绪,躬身道:「少则二百万两,多则四五百万两。」
「多少?」朱由检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脑中思绪更是不断碰撞。
在把陕西丢给汉军,山西和河南的难题丢给孙传庭、卢象升後,朝廷的赋税总算转负为正。
结果这才几个月的时间,李待问便告诉他,朝廷即将积欠几百万两。
这起起伏伏的财政情况,使得他头大无比,根本找不到思绪来处理这件事。
「户部可有应对的办法?」
朱由检将难题丢给了李待问,而李待问却根本说不出解决的办法。
要知道张居正变法,也就把原本收支平衡的财政,勉强提高到了每年积存几十万两,近百万石粮食的程度。
这点钱粮折色为银,也不过一百多万两罢了。
现在皇帝要他解决轻则二百万,重则四五百万两的缺口。
他拿什麽解决?
想到这里,李待问只能硬着头皮道:「此不过臣猜测,或许旱情用不了多久就会消退。」
「朕是问可有应对的办法!」朱由检皱眉质问,不给李待问岔开话题的机会。
李待问闻言,只能咬紧牙关道:「若是如此,只能提前徵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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