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间。
呼九思计划攻打辽南时,便已经摸清楚了大概,并让曾经从旅顺撤回登州的百姓画出了大致的地图。
如今看来,旅顺口这麽多年没有任何变化,而炮台也没有重炮隐藏其中。
既然如此,那他完全可以选择激进的打法来迅速夺下旅顺。
「呜呜呜——」
当号角声响起,时隔多年,汉人再次用海战攻入了旅顺湾,而旅顺湾内的冰层也成为了汉军最好的登陆点。
十二艘新式战船将船舷的炮口对准南、北城,紧接着开始填充火药,点燃引线,最後发出憋屈许久的怒吼。
「轰!!」
一千斤到三千斤不等的红夷重炮,在浓浓硝烟中喷出五斤到十六斤不等的炮弹。
这些炮弹划破长空,最後砸向了距离最近的南城。
由於是试射,炮弹打得格外分散,但不管如何,由战船重炮打出来的炮弹,威力都不是野战炮可以比拟的。
南城的垛口被砸碎,城楼被击穿,倒霉的民屋被炮弹忽然砸入其中,但更多的还是散落在街道上和城外的地面上。
负责指挥炮手的把总们连忙重新调整炮口高度,而炮手们也忙碌地在船舱内来回走动。
寒冷的海风顺着口子灌入舱内,为炮身降温的同时,也让所有人呼吸时,不断喷出白色热气。
「让罗汝才带兵直接靠岸,绕过南城,强攻北城!」
「得令!」
呼九思用望远镜瞧见了旅顺南城和北城那几乎没有人巡逻的城头,断定了旅顺口空虚。
以罗汝才那装备了汉军甲胄军械,操训了两个多月的老卒去强攻空虚的北城,可以说十拿九稳。
在呼九思这麽想的时候,旗兵也将他的军令传给了罗汝才船上的旗兵。
旗兵见状,立马跑到船室前,看向船室内坐着磨刀的罗汝才作揖道:
「军门!呼总镇传令我军登陆码头,绕过南城去强攻北城!」
旗兵话音落下,屋内穿着明甲的亲卫立马作揖道:「军门,旅顺虽然空虚,但建虏毕竟是建虏,恐怕不好对付。」
「呼九思此举,怕是……」
「淫他娘的!」正坐着的罗汝才突然谩骂打断,然後提着刀塞入刀鞘,目光投向亲卫。
他抬手拍在自己身上的总兵鱼鳞甲和护心镜上,然後叫嚷道:「老子和弟兄们现在是什麽甲胄军械?」
「别说建虏,就是那建虏头子来了,老子都能崩碎他的牙!」
「传老子的军令,靠岸後绕开南城,直扑北城。」
「这辽东天寒地冻,正好杀些鞑子来下酒!」
船室外等待军令的其余将领们见罗汝才这麽说,也不由得叫嚷道:「军门威武!」
在他们的叫嚷声下,罗汝才的军令通过旗兵,传向了各艘运兵船。
杨承祖、王龙、李汝珪等罗汝才麾下的猛将们得知消息,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和那所谓的建虏交手。
正因如此,随着呼九思那边再度放炮炮击南城,罗汝才也抓住他放炮结束的时机下令全军冲向码头。
三十余艘运兵船接到军令後,浩浩荡荡的向着码头冲去,而那并不算厚的冰层也在船只的冲撞下开始寸寸破碎。
面对这样的场景,溃散在旷野上的王老兵和新兵们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激动的挥舞起了双手。
「来了!终於来了!」
「我说了汉军肯定能打过来!」
「娘的……被掳出关那麽多年来了,终於瞧见咱们汉人的军队了!」
「他娘的!这麽多火炮,我倒是要看看城里的狗鞑子拿什麽守!」
「淫他娘的,叫他们欺负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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