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胜,但朝中那些保守派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齐王被劫又救回,这中间可以做太多文章。
“何时动身?”
“三日后。”
苏若芷离开后,赵机回到屋内。耶律澜已听到对话,轻声道:“你要回汴京了。”
“嗯。”赵机在她床边坐下,“你随韩相回国,路上小心。到了辽国,若有难处,可派人传信给我。”
“你也是。”耶律澜眼中闪过忧色,“朝中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有准备。”
两人又说了些话,大多是琐碎的叮嘱。直到李晚晴再次来换药,赵机才起身离开。
走在廊下,他看到李晚晴端着药碗从厨房出来,便上前接过:“李姑娘,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李晚晴声音平淡,“耶律郡主伤势恢复得快,再有三五日便可行动如常。”
“多亏你。”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李晚晴忽然道:“赵机,你回汴京后,有何打算?”
“推行新政,经略燕云。”赵机如实道,“海患已平,该专注北疆了。”
“那……个人之事呢?”
这个问题,李晚晴问过,耶律澜问过,如今她又问。赵机停下脚步,看着她:“李姑娘,我……”
“不用回答。”李晚晴却笑了,笑容中有一丝释然,“我知道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一样——医学院要扩大,要培养更多医者,要编撰医书。我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她顿了顿,轻声道:“这样也好。至少,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
赵机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李晚晴的豁达与坚韧,让他既感动又愧疚。但他知道,她说得对——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使命。
“李姑娘,谢谢你。”
“谢什么?”李晚晴转身,眼中闪着光,“赵机,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会在这里,建最好的医学院,救更多的人。”
午后,赵机去探望齐王赵元佐。
老人被安置在府衙东厢,窗外可见庭院中的古柏。他正临窗写字,见赵机来,搁笔道:“赵府尹,坐。”
“殿下在写什么?”
“罪己书。”齐王平静道,“本王这一生,庸碌无能,却因出身成了各方棋子。如今想来,愧对太祖,愧对天下。”
赵机看向案上宣纸,字迹苍劲,写的却是孟子之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殿下……”
“回京后,本王会自请削去王爵,入道观清修。”齐王打断他,“但在此之前,本王想为你做件事。”
“何事?”
“向陛下进言,推行新政,经略燕云。”齐王眼中闪过精光,“本王虽废,但仍是太祖血脉。有些话,本王说比你说更有分量。就当是……赎罪吧。”
赵机深深一揖:“谢殿下。”
“不必谢。”齐王望向窗外,“赵机,你说这天下,真能变得更好吗?”
“能。”赵机坚定道,“一点一点,一代一代,总能变得更好。”
齐王笑了,笑容中有沧桑,也有希望:“好,那本王就等着看。”
三日转瞬即逝。
七月十九,辰时。登州码头,三艘官船准备启航。一艘载赵机、齐王及随从返汴京;一艘载韩德让、耶律澜及辽国使团往北;还有一艘,是苏若芷回江南的船。
码头上,众人话别。
曹珝抱拳:“赵府尹,登州水军随时听候调遣!”
陆文渊躬身:“属下必竭尽全力,整理技艺,培养工匠。”
雷震单膝跪地:“大人救命之恩,雷震永世不忘!”
赵机一一扶起,最后走到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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