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拥而上分食。
“变阵!收缩!护住两翼!”
梁至急忙下令,但太晚了,也太难了,虽说有不少人体力还算充沛,可终究是有疲弱之点,阵型转换的速度远不如对方,那些赤勒骑的百人小队,轻易就刺穿了安北军仓促结成的防线,冲进了阵中。
高速奔袭中,赤勒骑兵卒不断重复着劈砍动作,借着战马的速度,任由刀锋划开安北士卒的甲胄和血肉,更有悍勇者,在马背上侧身,用左手的狼牙短锤,狠狠砸向安北军士卒的头盔和肩甲!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断响起,被砸中头盔的,脑浆迸裂,砸中肩甲的,骨头碎裂,惨叫着摔落马下,赤勒骑的打法凶悍、高效、且充满了某种残忍的节奏感,他们不恋战,不纠缠,一次穿插、一轮攻击,立刻脱离,汇入其他小队,继续下一轮撕咬。
安北军的阵型,在短短几十息内,就被切割得七零八落。伤亡急剧攀升,惨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原本勉强维持的防线,如同被狼群反复撕咬的羊群,正在迅速崩溃。
“都指挥使!顶不住了!”一个百夫长浑身是血地冲过来,左臂已经不自然地垂下,“他们太快了!我们追不上,也拦不住!”
梁至咬着牙,一矛刺倒一名试图靠近的赤勒骑兵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告诉所有人,背靠背!互相掩护!别分散!”
命令传达下去,但效果甚微,在高速机动的狼群战术面前,结阵自保只是美好的愿望,赤勒骑根本不给他们稳住阵脚的机会。
梁至亲自率领身边最后的数百亲卫,组成一个移动的箭头,哪里危急就冲向哪里,试图堵住缺口,但他的左肩伤势太重,每一次挥动蛇矛,都牵扯着不断渗血的伤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只能依靠右手单臂作战,战斗力大打折扣。
另一边,渝舜率领千余人试图反击,冲击一支穿插进来的赤勒骑百人队,但他很快就被三名赤勒骑百户盯上了。那三人配合默契,两人缠住渝舜,第三人则催动战马,从侧方高速掠过,手中狼牙短锤狠狠砸在渝舜坐骑的前腿关节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战马悲鸣着前蹄跪倒,将渝舜甩了出去。
他滚落在地,铁甲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还没等他爬起来,那三名赤勒骑百户已经调转马头,再次冲来,弯刀高举。
“副指挥使!”
附近的安北士卒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被各自的对手缠住,渝舜挣扎着想爬起,但摔伤的腿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道赤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弯刀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一匹战马猛地撞了过来,将其中一名百户连人带马撞得歪向一边,紧接着,一杆蛇矛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从侧面扎进了另一名百户的肋下!
只见梁至单臂挥矛,刺死一名百户后,看也不看结果,猛地一扯缰绳,战马吃痛前冲,蛇矛再此送出,朝着地上的渝舜吼道:“抓住!”
渝舜毫不犹豫,用尽力气抓住梁至伸过来的矛杆,梁至不顾伤势,双手握住矛杆猛地发力,借着战马冲刺的速度,将渝舜从地上硬生生拽起,然后一甩,渝舜的身体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旁边一匹已经失去骑手的战马背上!
“走!”梁至嘶声大吼,一矛逼退剩下那名赤勒骑百户,为渝舜争取了一线喘息之机。
渝舜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抓起地上一把不知谁掉落的安北刀,刚想策马汇合,那第三名赤勒骑百户已经再次扑来,弯刀劈向他的后颈。
渝舜格挡不及,只能勉强偏头。
“铛!”
刀锋砍在他肩甲的边缘,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顿时涌出,渝舜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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