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该存在于传说和故纸堆里的东西,竟然与现代的医药巨头、跨国雇佣兵组织、高智商犯罪集团纠缠在了一起,共同指向“钥匙”和《龙门内经》。
“另外,”秦川的声音插入,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我在清理‘阿尔忒弥斯’诊所外围,接应虎哥撤离时,在诊所后山的一片树林里,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痕迹。不是现代装备或战术动作留下的,倒像是…轻功!而且是很高明的轻功,踏雪无痕可能夸张了点,但留下的痕迹极浅,间距极大,对地形的利用妙到毫巅,绝非普通特种兵或跑酷高手能做到。我沿着痕迹追踪了一段,在一条结冰的溪流边失去了踪迹,对方似乎涉水而过,而且用了某种方法几乎没有留下水痕和气息。现场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檀香混合着…铁锈的味道,很奇特。”
轻功!踏雪无痕!檀香铁锈味!聂虎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名词——古武身法!而且是相当高明的古武身法!那个神秘的旁观者,或者与旁观者有关的人,当时也在诊所附近?他们在监视“影武者”,还是在监视自己?那独特的檀香铁锈味,又是什么门派的标志?
就在众人为这突如其来的、涉及古武和江湖的线索而惊疑不定时,一直负责监控外部常规及网络通讯的苏晓柔,突然发出一声低呼:“虎哥!有…有客来访!不是通过我们的加密频道,是…是直接出现在安全屋外围的物理警戒线上!‘信使’没有触发警报,对方是…是直接走进来的!摄像头拍到了,但很模糊,好像…有干扰?”
聂虎瞬间起身,全身肌肉绷紧,示意秦川保护林秀秀,自己则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安全屋唯一的观察孔前,向外望去。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昏暗。只见农庄外围稀疏的树林边缘,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两个人。
左边一人,身材高大挺拔,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旧式对襟短褂,脚下是千层底布鞋,双手背负在身后,约莫五十岁上下年纪,国字脸,浓眉,眼神开阖之间精光隐隐,太阳穴微微鼓起,站在那里,明明没有刻意摆出什么姿势,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稳如泰山的感觉。更奇特的是,以聂虎的目力,能清晰看到此人周围的空气似乎有细微的扭曲,光线照在他身上,仿佛被吸收了一些,使得他的身形在暮色中有些模糊不定——这是内功修为达到极高境界,气息与周遭环境产生微妙互动的外在表现!
右边一人,则是个女子。看起来三十许人,实则可能年龄更大,只是保养得宜。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外罩一件浅青色绣着兰草的披肩,身姿窈窕,面容姣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清冷孤高之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她手中拿着一把未打开的油纸伞,伞柄似乎是某种乌木制成。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给人一种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的感觉,与旁边男子的沉稳厚重形成鲜明对比。她的目光,似乎正隔着树林和伪装,准确地“看”向了聂虎所在的观察孔。
“高手!而且是内家功夫登堂入室的大高手!”聂虎心中警铃大作。这两个人,单凭这份气度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息,就绝非“影武者”那些雇佣兵或者普通武者可比。这是真正得了内家真传的练家子,而且修为很可能不在自己之下!他们是谁?为何而来?是敌是友?
就在聂虎犹豫是否现身时,那国字脸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树林,传入安全屋内每个人的耳中,仿佛就在耳边说话一般,显露出深厚的内力修为:“龙门聂虎,小友可在?老朽陈镇岳,携师妹柳寒烟,冒昧来访,并无恶意,只为求证一事,关乎令尊聂云峰,及《龙门内经》。”
他的语气平和,不卑不亢,自称“老朽”,但中气十足。师妹柳寒烟则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但清冷的目光依旧锁定着观察孔的方向。
陈镇岳?柳寒烟?聂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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