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听过这两个名字。但他们提到了父亲,提到了《龙门内经》!而且,他们能准确找到这里,绝非偶然!
聂虎略一沉吟,对秦川做了个手势,示意他提高警惕,但暂时不要妄动。他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刚从湖水里出来不久,衣服还有些潮),深吸一口气,推开安全屋经过伪装的门户,走了出去。既然对方已经找上门,而且表现得似乎有沟通意愿,避而不见反而落了下乘。何况,对方提到了父亲和《龙门内经》,这由不得他不重视。
看到聂虎现身,陈镇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点了点头:“不错,临危不乱,气度沉稳,不愧是聂云峰的儿子。年纪轻轻,内息已臻圆融流转之境,难得。”
柳寒烟也打量了聂虎几眼,清冷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转,尤其是在他双手和站姿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却没说话。
“二位前辈,”聂虎抱拳行礼,不卑不亢,“不知深夜到访,有何指教?又如何得知先父与《龙门内经》?”
陈镇岳叹了口气,神色间竟流露出几分复杂,似是追忆,似是感慨:“指教不敢当。老朽陈镇岳,出身‘真武门’。这位是我师妹柳寒烟,出身‘素心阁’。我们两派,与尊师陆老先生所在的‘药王门’(陆雪薇爷爷陆清源出身的古武医道宗门),以及另外几个隐世门派,在很久以前,同属‘守门人’一脉。”
“守门人?”聂虎心中一震,果然!“前辈是‘守门人’?”
“曾经是,”柳寒烟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但现在,‘守门人’早已名存实亡,分崩离析。有的恪守祖训,隐世不出;有的利欲熏心,与虎谋皮;更有甚者,堕落沉沦,觊觎‘门’后之力,妄图以武犯禁,逆天改命。”
陈镇岳接过话头,神色严肃:“聂小友,我们今日前来,一是为求证当年之事。令尊聂云峰教授,是否在‘盘古’计划中,真的触及了《龙门内经》中关于‘天地之桥’、‘性命双修’的终极奥秘?他是否…找到了打开那扇‘门’的‘钥匙’的部分线索?或者说,他留下的东西,是否指向了‘门’的所在?”
聂虎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二位前辈所说,晚辈不甚明了。先父醉心医学研究,留下的手札也多是与医道相关。至于‘天地之桥’、‘性命双修’,乃是古武修炼的至高境界,与先父的医学研究,似乎并非一路。”
“并非一路?”柳寒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聂小友何必隐瞒?你身负精纯内息,显然已得《龙门内经》养生篇真传,甚至可能触及了修炼篇的皮毛。你身边那位陆家丫头,更是‘药王门’正统传人。你们搞出的‘系统调节疗法’,看似是医术,实则暗合古武‘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的调理之道,只不过用了现代科技加以阐释和具现。若非得了《龙门内经》的精髓,岂能有此奇效?聂云峰当年与陆清源相交莫逆,共同参研《龙门内经》,此事在‘守门人’中并非秘密。他主持‘盘古’计划,所图定然非小!”
陈镇岳摆了摆手,示意柳寒烟稍安勿躁,对聂虎道:“聂小友,我们并无恶意。实不相瞒,我们二人,以及我们所代表的‘真武门’、‘素心阁’残存同道,仍愿恪守祖训,守护‘门’之秘密,防止其被滥用,祸乱苍生。但如今,‘守门人’内部早已分裂。有一派,自称‘破门者’,他们认为‘门’后的力量是进化的契机,应当被掌握、被利用,为此不惜与世俗的野心家合作,比如你遇到的‘影武者’背后,很可能就有‘破门者’的影子。另有一派,则与‘千机门’(传承古老机关术和奇门遁甲的宗门)等旁门左道勾结,行事诡谲,目的不明。我们怀疑,当年你父亲的事,以及如今你和你身边的人遭遇的危机,背后都有这些败类的影子!”
聂虎静静听着,脑中飞速分析。陈、柳二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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