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摘野核桃和其他野果,个个的手染成橄榄绿,怎么洗也洗不去。人们采摘一秋的野果山货,光干核桃就收获几十斤。人们把那些带皮的核桃捂烂皮,拣出核晒干,或自吃,或送朋友,或休假时带上孝敬父母或让妻儿尝鲜,好不惬意。
每逢星期天,军人结伴进山游玩、散心,沐浴大自然的阳光,放松放松一周紧张工作绷紧的神经。人们在山里玩足玩够,还可采摘些山果、蘑菇、栗子…运气好的还可拣回只山鸡、野兔之类的小动物回来解馋。山里的大小动物成群结队可是不少,人们在进山的道上,在蒿草败叶之中,不时撵起几只麋鹿、野猪、野兔、獐子、山鸡什么的。据当地老乡讲,前些年这一带还有野狼出没,后来被农业学大寨的隆隆开山炮声吓至山林深处。
贺雷他们这批新学员,乍来到部队暂时还没分配到各单位去,整天没事干,有的是时间去猎奇,天天揣着颗好奇之心到处去追踪探险。照他们的话说是熟悉环境,以后好开展工作。时间不长,近处的去处,他们全逛个遍。
贺雷来到部队第二周的星期天,贺雷相约六个男学员进森林深处探险。临行前,他们个个信誓旦旦,决心要穿越森林,丈量森林的广阔,窥探林子深处的秘密。他们出发不久,感觉身后有动静,像是有人在跟踪,留心细观之,见摸上来个人。原来他们的计划被细心好奇的乔晓红察觉,乔姑娘也想随他们去深山玩,明说恐怕他们嫌她是女同志不愿为伍,她就暗里跟上来。几个男爷们真的嫌她是个累赘,不愿带她,要她回营房,可又说不服她。再说也架不住一个女孩子眼巴巴地软泡硬磨,就只好答应带上她一起走。
贺雷领队,一头钻进大森林里,拨开树枝、古藤开路前进。几个人马不停蹄地走到日正午,个个已是筋疲力尽,饥肠辘辘,仍不见哪里是尽头。越往里走树木越高大越稠密。只见大树参天枯枝张牙舞爪,古藤攀枝错节,苍松翠柏挺拔,仿佛是把把直指苍穹的利剑。远处不时传来几声凄惨瘆人的怪叫,使人不由得毛骨悚然。突然,蓬头垢面的乔晓红惊慌地喊道:
“妈呀,大灰狼,大灰狼!”
乔晓红惊叫着不顾一切地拉住贺雷躲在他的身后。大伙听到她的喊叫,都满脸恐慌地跑拢来。张志民顺手捡起根木棒……贺雷顺乔晓红所指的方向望去,见蒿草在风中摇曳,除此之外并没发现什么大灰狼。随即,大伙搜索一阵子,别说大灰狼,连一个小老鼠也没发现。大家被乔小姐一闹,都有些泄气,原地或躺或坐休息。原来乔晓红听到林涛声不知何声响,心里紧张而产生了幻觉。大家埋怨她一阵,她自知有错,红了脸不作声。孙凤河惊魂未定地说:
“可能她说得没错,这里恐怕是真的会有狼吧?”
小孙模棱两可的假设,却动摇了军心,有人要打退堂鼓。经讨论大都不愿就这样结束这次探险,决定继续往前走,可谁也不愿走在前面开路。贺雷打先锋走一程,可走在最后面断后的人仍是心有余悸,老怀疑后面有动静,担心从后面会突然窜出只狼来袭击他,嚷嚷着不愿断后。加之,乔晓红受到惊吓,心有余悸脸色煞白,闹着要打道回府。大家埋怨她一阵,安慰她一阵,只好往回走。贺雷他们第一次探险活动就这样夭折。
贺雷领着走出林子,各个心里没了惊慌和恐惧,都又感到兴致未尽,埋怨乔晓红搅了计划,玩得不过瘾。这时,有人提议让乔晓红自个回营房,其他人去爬山。
乔晓红这时又恢复了安全感,脸红红的,漂亮的流海也贴到额头上。她听说要她独自回营房,一脸不高兴地反对,坚决要跟着去爬山。
大伙边啃干粮边商量着下步行动计划,议论一会儿便统一了思想,为照顾乔晓红的情绪和体力,带上她去爬最近的一座山峰。每个人吃些干粮,喝足山泉水,一抹嘴巴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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