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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川同志,难道在‘突击队’里干活不好吗?
“毛支书,我有特殊情况。贺雷兄弟参军去了,贺大婶又一直病着,队长让我住在大婶家照顾大婶,如果我来‘突击队’,吃住不在家,怎么还能照顾贺大婶?她家可是军属啊!”
提起贺大婶,毛连文怎会不知道全大队唯一的一户双料军属,他不但知道贺雷妈,而且还知道贺雷和白小川很要好。毛连文在学校期间就知道不少关于白小川和贺雷的传闻。此刻,他听白小川的理由是照顾贺雷的母亲,他心里有些失落。为能把小川弄到青年突击队,他为她开起了诸多绿灯,怎能轻易放弃这几天的精心策划,他要想法留住她。他今天着意白小川,确实为她的美丽漂亮所倾倒,觉得看一眼白小川,顿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毛连文在心里打定主意,不管白小川以什么理由,也不能同意她离开‘突击队’。毛连文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说: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这是大队***研究定的人员,要求每个青年都要积极参加,并且要当成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要不…我向支书帮你反映反映?”
白小川听毛连文又扯到政治上,心里很为难。她不想有人把她不想来青年突击队和政治相连,她只是从贺大婶家的实际出发而要求不参加的。白小川不想搭理毛连文,准备回家和贺雷,贺大婶商议后再说。
毛连文想留住白小川,如何回答她提出的问题,他是煞费心机动了一番脑筋。他知道白小川对政治问题敏感的弱点,就故意拿政治来吓唬她。小川确实被他唬住,呆呆地站在那里。毛连文见他的吓唬已凑效,心里很得意,不失时机关切地说:
“白小川同志,要不这样吧,你可以经常回去照顾贺大婶。批假这个权力,我还是有的,你看行吗?”
毛连文想,只要能留住白小川,向她妥协点也没关系。
白小川想了想说:
“毛支书,容我回去和队长,大婶商量一下。”
白小川之所以要扯出队长来,她想把她照顾贺大婶的事儿公家化,是生产队派她的任务,到时好进退方便。
毛连文怎怕一个生产队长,就是他支书叔他也没放在眼里。小川声称要与队长商量,至于队长意见如何,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毛连文连声说道:
“可以…可以…那就商量吧。不过,今天既然来了,就和大家一起先干活吧。”
派去林场伐树的青年个个不惜力。时近中午,小川握铁锨的手有点发烫,发疼,腿发软,眼发黑,面色苍白,额头上豆粒大的汗珠子直往下滚。白小川停住手中的活儿,扶着铁锨闭着眼睛,身子靠在一棵树干上喘息。同村来的小杈子姑娘发现白小川反常,吃惊地嚷道:
“小川姐,你怎么了?”
小杈子的惊叫声,惹来远处正干活儿的毛连文,他丢掉手中的铁锨慌忙跑过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毛连文惊叫着。大家听到毛连文的喊叫,随即也都跑过来。
白小川见惊动大伙儿,不好意思起来。她挣扎着,有气无力地说:
“不要紧,我可能犯低血糖了,过一会儿就会好了,大家都去干活儿吧。”
毛连文接过白小川的话不无心疼地说:
“哎哟,看你这身体,太缺乏锻炼了。体质差干活儿你也悠着点呀!觉得累就歇一会儿。”说着他毫无顾忌地伸手去摸白小川的前额。白小川下意识摆一下头,躲开毛连文的手。白小川不领情,毛连文有些尴尬,伸出去的手曲不回来,就势扶白小川坐在一刻刚伐倒的树干上。毛连文还不知趣,继续唠叨说:
“我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种病,不,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病,犯时马上吃块糖或喝些糖水补充点热量就好了。”毛连文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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