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心里在想这次探家也没来得及先写封信告诉父母,我突然出现在二老面前,还不知二老该有多高兴。贺雷盘算着见到父母后,对,还有白大爷,白小川,该如何向他们说起这几年来所走过的风风雨雨的路程;想着,想着,贺雷的眼眶湿润了;想着,想着,贺雷的眼前浮现父母那和蔼可亲的面庞……贺雷仿佛见一群人正站在村口向他招手,迎接他。贺雷望见两鬓斑白,伸出双臂迎接儿子归来的父母,他不顾一切地奔向父母……
呜…汽笛一声长鸣,贺雷从梦里惊醒,原来他不知不觉睡去,还做个梦。贺雷从梦里醒来,随即听到女列车员还略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各位旅客同志,列车前方运行就要通过黄河大桥,请您关好车窗……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东方已露出鱼肚白,贺雷对面座位上的胖工人师傅不知在哪站已下车,此刻那座位上已坐位中年妇女。知青姑娘也好像刚从睡梦里醒来,秀发蓬松,睡眼朦胧地用手揉揉眼睛,伸下懒腰,一脸茫然地把目光投向车窗外。
贺雷睡一觉,精神多了,显得很兴奋。贺雷知道过了黄河大桥再有几分钟列车就驶进郑州站,如果顺利的话,今晚就可赶到老家。此刻,他归心似箭,恨不得插翅飞到父母的身边……
翌晨,白小川正在吃早饭就听到大队部的广播喇叭里响起革命歌曲,这是大队要通知事的先兆。一曲播完,果不其然,广播喇叭里传出女播音员那本地的普通话:“播个通知,***成员毛吉新、毛连文、张春花……以上同志听到广播后速到大队部开会。”
毛连文听到广播里叫他去开会,知道是商量青年突击队的事儿,他草草喝碗红薯茶,就带上昨晚拟的规划和名单,匆匆赶到大队部。人还没到齐,毛德学把毛连文让到身边的长凳子上坐下,接过毛连文递过来的破作业本略略扫一遍,对连文说:
“今天就把这事定下来,我想让你负责组织落实,春花给你当副手,怎样?”
毛连文转转眼珠子说:
“这个活儿我管干,请叔放心。青年突击队队员在执行任务时,最好能集中吃住,这样便于管理,可就是吃住的问题不好解决。”
毛德学略加思索后说:
“具体事宜待会儿开会再商量吧。”
不一会儿,副支书兼***副主任毛吉新来到,人就算来齐。
毛德学清清嗓子宣布开会。按惯例毛德学先讲话。他说:
“今天让大家来开个短会。会议的内容主要是研究一下摘掉咱大队落后帽子的措施。我提议咱大队成立个青年突击队,把十八岁至二十五岁的男女青年都集中起来,农活儿忙时大家一起吃住搞突击。哪个生产队有紧要的活儿,咱就把‘突击队’往哪个生产队派。上边有什么紧急任务下来,比方说挖沟、修路、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的活儿等,咱就派咱这支队伍上去准行。这样,一来咱本身的活儿不愁干;二来能完成上级分派的紧急任务;三来还能在全公社,甚至在全县来个一鸣惊人,一举摘掉咱大队的落后帽子。”这最后一条才是他毛德学的最终目的。毛德学端起茶缸子呷口茶水,润润喉咙继续说:“今天叫大家来,都出出谋,划划策,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比方说房子怎么办?物件、吃的各生产队怎么摊派?住的可以简陋一点,吃的也能迁就,如何去落实,大家都发发言。”毛德学说罢,掏出支烟点上,这是他结束讲话的习惯动作。
毛连文急于争头功,用眼扫一圈大家。他说:
“我看成立青年突击队是摘掉落后帽子的好办法,我举双手赞成。成立青年突击队,我是团支部书记,理应挑起这个重担。青年突击队成员都是青年人,都有力气,有朝气,有活力,又没有家务拖后腿,说干就能干起来。物件嘛,各人带各人的,小件就算了,大件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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